瞧瞧!”魏忠贤眯着眼睛说道。
让太监脱裤子那可是奇耻大辱,魏忠贤也真做的出来。
王承恩仰头闭眼,眼角剧烈抽动几下,咬咬牙,飞快的敞开胸怀,解开腰带,将裤子一下脱到脚面之上。
魏忠贤眯着眼睛凑上来左看右看:“嗯,不红不肿,异味不重,还真是有用。”
他想了想对外吩咐道:“去敬事房带一个去势没处理好,高烧待死的过来,咱家要试一试。”
那时候穷苦人家把孩子送进宫,先要在敬事房动手术去势,这是个非常危险的手术。
即使动手术的老太监经验丰富,术后感染的问题也没法完全避免。
草木灰这种东西处理伤口,全看天意,十个里面起码一两个熬不过那一关。
这样的高烧等死的人,敬事房里哪天没有,正好拉一个过来做做实验。
九千岁的性命何其珍贵,不试一试如何放心。
很快,四个番子抬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进来了,后面还跟了个敬事房老太监。
这小孩面如金纸,嘴唇发白,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全身烫得火烧一般。
下身手术处溃烂一片,异味扑鼻,黄色的脓水将身下的褥子打湿了一片。
魏忠贤一看便知,这小孩神仙也难救,只怕熬不过两天就得一命呜呼。
他指着这小孩问道:“王承恩,这样的能治吗?”
王承恩已经系好了裤子,他的脸上毫无波澜,笑容比起之前更盛。
“奴婢可以试试,说不定,九千岁这里造化惊人,这小子就能借那么一点福分,起死回生了呢?”
王承恩正要动手去取瓶子,却被魏忠贤伸手挡住。
他在王承恩的药包里看到还有几盒,从里面随机取出一盒,又亲自从里面随机取出一支。
“就用这支!”他递给王承恩。
王承恩躬身接过,闭上眼睛,仔细回想医生当时的操作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