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盒青霉素针剂,十个注射器和其他杂七杂八的消炎药品。
他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看,跟卢象升都没打招呼,一溜烟的向着长途车站跑去。
战车工厂已经能出售烧煤的公交车了。
这东西的脑袋长得像卡车,屁股后面有个51式煤气发生炉,时不时就得有工作人员出去给炉子加煤。
发动机的功率也不大,跟小型拖拉机差不多,爬大坡的时候,还得乘客下来推。
不过,好歹能在路上跑,比牛车运输效率高多了。
从沈阳到旅顺一天四趟车,他正好赶得上下午的最后一趟车。
一直开到晚上十来点,才算是到了旅顺,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只需要五六个时辰,这速度在这个时代已经逆天了。
下车之后,王承恩毫不耽搁,一溜烟的向着旅顺老码头跑去。
他的官船依然在码头上等他,十几个东厂番子无聊的在船上喝酒打牌。
“小兔崽子们,赶紧起锚出港,咱们回天津卫。”王承恩往船舱里一钻,就着急忙慌的吩咐道。
“还有弟兄在岸上没回来呢。”有番子说道。
“还管他去死?”王承恩气急败坏道:“都这个点了还不回来,死了都活该,赶紧走。”
他的谨慎其实大可不必,因为没人在乎他走没走,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带走了青霉素。
或许,这还是有意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