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垦好的地,你们看着也眼馋得很呢是不是?”
李举人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面皮抽了抽,不知道范特派员到底是什么意思:“特派员,您,您说笑了。”
范文程啪的拍了一声惊堂木:“大胆狗贼,本官难道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贪你这点散碎银子?你把本特派员当什么了?”
他喝道:“左右,给我把他打入大牢,大刑伺候,把他背后的同伙都给我挖出来。”
两边走出来四个膀大腰圆的戈什哈,冷着满是横肉的脸,架小鸡似的把一路哀嚎的李举人架了出去。
“等等,这锭银子收入府库,记录备案,写明了本特派员拒收贿赂,上交纹银五十两,巡抚档案里也要记上。”
范文程交代完这些,才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提笔开始抄写赵颂语录。
“啪啪啪啪!”门外响起几声鼓掌声:“范特派员两袖清风,好大的清官啊!”
范特派员眯着眼睛往外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门外跨了进来。
他的瞳孔顿时放大了,张着嘴愣了片刻,这才嗷一声连滚带爬的从巡抚官椅上滚了下来。
扑到赵颂脚前拜倒:“臣范文程不知党首亲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