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回到家,沉思该怎么解决这问题。
张忠说的对,别说他们俩,就是他自己本身就对企业管理一窍不通,身边除了专业的财会于姐之外,就没有一个专业人才。
以后团队肯定是要扩大,指望村里这几个人绝对不行,学校毕业的应届生之类的,本身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做事情想当然,也指望不上,得从什么地方挖几个专业人才过来才行。
想要公司彻底成型,培养忠心下属,是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原来还想着反正王姐孟哥的人,都靠得住,这个工程做完了,今后自己村里这一批人就能差不多,像是耿超,张敏还有景大哥几人都不错,现在看还是不行啊。
张忠说得对,两家人派来的管理层,技术人员来是完成任务,今后还要走,就算是要挖人,留下几个也就够意思,自己用的也不放心,真是难办。
不光是这个年代,今后也一样,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朋,吃过饭他特意找了几个村里来这打工的,问了一下伙食待遇工资方面的问题,确实跟张忠两人说的差不多,人家都是大公司,大城市来的人,有些傲气,大伙都理解张忠他们的做法。
他也想过跟孟哥说说这问题,随后就放弃这想法,换成自己也一样,出来工作,不就是为了挣钱么,顺便捞点好处,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还没偷着拿工地的材料出去卖,或者以次充好就已经很难得,今后管理层福利待遇方面还是要提一提,高薪养廉很有必要。
正琢磨事情呢,电话铃突然响起来,“你好,哪位?”
叶辰房间的电话,只有身边的几个朋友知道,不可能是外人,果然刚接起电话,就听到有些幽怨的声音,“辰哥,这就忘了我啊,邱雪啊。”
“啊,怎么会忘记你呢,浙省的事情还没感谢你呢,现在忙不忙啊,文工团工作高兴么?”
跟邱雪聊了半个来小时的电话,那边才依依不舍的挂掉。
部队文工团,管理上虽然没有连队那么严厉,但是规矩也非常多,邱雪现在一天忙的要死,不是排练就是到处演出,很少有空闲的时间。
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叶辰了,但是又回不来,工作地点也不固定,两人联系很不方便,只能隔三差五的往家里打电话。
自从邱雪的歌曲爆红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就少很多,基本上都是匆匆一面而已,就算是在家,偶尔接到她的电话,也说不上几句话,像今天这样聊这么长时间,还是很少见。
两人聊完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开门一看是耿超。
“超哥,你们俩怎么来了?”
耿超手里提着点熟食,张敏也跟着,手里拿着两瓶白酒,一进屋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这看看,那瞅瞅,半点看不到见外的样子。
“还行,没有金屋藏娇,辰总,没看出来挺洁身自好的啊!”
叶辰无语,张敏这精神小妹,在他跟前很少该有正常的时候,但是工作能力相当出色,只要是应酬方面的问题,极少有她搞不定的。
“行行行,别乱看了,晚上不是刚喝完么,你们俩是没吃好?”
耿超把东西放到餐桌上,给叶辰倒一杯,“我说好,不是跟你吐苦水的,有件事需要你做决定,平时搭不着影,王姐也不在,正好见面跟你细说一下。”
张敏从酒柜拿出一瓶红酒,“我喝这个。”
叶辰没管她,静待下文。
耿超小抿一口酒才说道,“早上不是跟你说去煤场么,有政府给开的条子,能弄到点平价煤,少花不少钱,咱们去的是县里煤场,平价煤的指标没多少,根本就不够用,我算了一下,咱们自己烧,按照现在的天气,你给的规划,一年最少得烧五个月到六个月,一天就不是三吨两吨能够,平价煤用完了,就得按照市场价,花费太大了。
国营煤场不远,有一个私人的煤矿想要出手,一天开采量能有四五来吨,问问你有没有意思接手,今后咱们也不用别人卡脖子。”
张敏喝了一口红酒,“还有个事,供暖公司我有个朋友,说他们能从山西那边运煤过来,价格跟本地差不多,质量会好一些,要是想要的话,他能帮着从中间搭桥,给点好处费就行,可以签长期合同,两个路子,想要你拿主意。”
煤矿可以说是黑色黄金,本地煤矿质产出的煤量不太好,胜在价格便宜,储存量也不小,印象里一直到他重生前,国营煤矿还是一个支柱产业。
至于其他的小煤窑,具体情况还这么不清楚。
“超哥,你说说那小煤窑的情况。”
耿超简单介绍一下,小煤窑离着县煤矿有七八里远,原来是一个村的集体财产,因为煤炭质量不是很好,越往下开采越费劲,经营不善等问题,就转包给个人。
要说也挺赚钱的,可小煤窑安全措施不行,这两年死了十几个人,小老板卖煤的钱都不够赔偿的,上级领导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