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叶辰洗漱完毕,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小菜还有些白酒,“先凑合一口我跟你说说话,晚上再弄一桌好好给你接风。”
叶辰确实有些饿了,火车上吃的东西,只能说填饱肚子而已。
桌上放着都是熟食卤煮,叶辰也没客气,吃了个大半饱才问到,“孟哥,到底咋回事?”
孟庆福点燃一支烟,“不怕你笑话,我妈是小妾,我们一家子从小就不受待见,我哥跟我姐还算是招老头子喜欢,多少还有家族资源倾斜,现在多少还有些分量。
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没少惹祸,之后就算是被撵出家门吧,我妈也跟着被撵出来。
家里人多少也给点帮助,机缘巧合就在永吉县城算是扎根了,有了点拿不出手的产业。”
叶辰一边啃着猪蹄子一边听孟庆福说他的过往。
“我们家老头子比我妈大将近二十岁,如今重病缠身,怕是不行了,这半个多月清醒的时候少。
家里不少兄弟姐妹都回去争家产,本来我也没啥想法,可老头子说给我留下两家公司的股份,虽然不多,但是也有人不愿意,逼着我交出去,大家子就这点破事,我不说你也明白。”
叶辰秒懂,这也明白为啥孟庆福几乎从不提他的家事,也不让自己出手帮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