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道:“下官不辛苦,最辛苦的是大人您。”
张泽决定他要先用了晚饭,再慢慢看这些考卷,不然他怕自己晚饭都用不下去。
张泽面无表情地拿过第一份考卷,只看了三秒,直接判了叉。
一份又一份,简直就像是在屎里头淘金,可惜他不是屎壳郎。
张泽自嘲一笑,“呵,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玩笑,我大抵是疯了。”
看着还有一半的考卷,张泽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与其难受两天,不如难受一天,他争取今晚就全部批阅完毕。
一张又一张,桌上的蜡烛换了一支又一支。
“公子,三更天了要不先休息会儿,明日再批阅?”
张泽咬着牙,果断地拒绝了水荣的美意,“不,我能行,只剩下最后三十份了。”
水荣没法子,只能认命地在一旁候着,时不时挑一挑灯芯。
“喔——喔——喔——”
鸡鸣声响起,张泽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最后一份考卷已批阅完。
好消息,他终于凑够了剩下的十五人,坏消息,这十五人也是矮个子里拔高个,源柔府的文风想要盛起来,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回府,我要好好睡上一觉,没有天大的事,不要叫醒我。”
张泽又补充道:“就算有天大的事,你们能处理好的,也别叫醒我!”
说完,张泽倒头就睡。
我的个乖乖,就这一场府试,最累的人压根不是应考的考生,而是他这个考官。
一个人仅仅用几日的时间批阅三百多份考卷,不对,是近六百份考卷,他真是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