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那我们就去县衙,争取今日初步把人选定下来。”
钟滢儿本以为自己做的奶茶能入东家的眼,但是,她们对她并没有另眼相看,这让她有些挫败。
看着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的女儿,钟滢儿咬了咬牙,打算再去县衙碰碰运气。
哪怕是去铺子里做一个伙计都成,她需要一个能够容身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还是她的一颗拳拳爱女之心感动了天上的神明。
她到县衙时,正好碰上了从马车上下来的张清彤和云心柔。
“云夫人,张小姐,民妇钟滢儿,干活麻利,肯吃苦,还请云夫人、张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民妇只求一个容身之地。”
张清彤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人动不动就跪来跪去,“钟滢儿,你先起来。”
钟滢儿恍然,不知该不该站起身,最后她还是选择了起身。
她用一双祈求的眼神看向了张清彤,“你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很欣赏。
就冲着你这份果断,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至于你能不能把握住,那便完全取决于你。”
钟滢儿像是被重物砸中,巨大的惊喜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双眼激动到落泪,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吗?”
张泽微微颔首,“自然,你随我们来吧。”
钟滢儿忙胡乱擦去脸上因激动落下的泪水,老实地跟在了张清彤身后。
云心柔、张清彤端坐在上首,按照他们方才商议的,再次筛选他们需要的可造之才。
“草民夏洄,跟着师父学厨五年,师父去后,原先的酒楼招了新的厨子,把草民赶了出来……
草民别的不敢说,熬煮奶茶的技艺不差旁的厨子半分。
若是两位主家愿意给草民这个机会,草民一定将主家吩咐的事办的妥当。”
云心柔不咸不淡道:“你既然会熬煮奶茶,那便给你半个时辰,你现在就去后厨熬煮一锅奶茶。”
紧接着下一个来应聘的人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忐忑和期许。
钟滢儿老实地站在张清彤和云心柔身后,一言不发。
此人给张清彤的感观有些差,张清彤目光灼灼地看向来人,问道:“若是铺子里一下子来了五位客人,但是铺子里剩下的原料只够做三份奶茶了,你会如何处理?”
来人想了想,道:“小人即刻命人再去买些原料回来,另外小人会亲自安抚来的五位客人让他们耐心等一会儿。”
“若是这五位客人都是不愿多等的性子,人人只想头一个买到奶茶,你又当如何?”
张清彤的问题,让下首站着的人怔愣了片刻。
好一会儿,那人才道:“那么便只能先给三人。”
张清彤缓声道:“你的应答不错,稍微有点儿可惜,不是我们需要的人。”
那人不敢置信,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合情合理,竟然不是主家要的答案,这怎么可能?!
“能告诉小人,若是您,您会如何处理?”
张清彤平静的注视着下首的男人,带着不容置疑地语气道:“我会在他们闹事时,就将五人全部请出去。”
“这样么,小人受教了,告辞。”
钟滢儿眼中的震惊不比方才的男人少,她方才听得很认真,那个男人答得很妥当,没想到张小姐会这么做。
她十分好奇为何要这么做,但是现在不是请教的时候。
“见过两位主家,小人魏安从告示上听闻两位主家准备开一间奶茶铺子,小人没有别的本事,却有些拙见,不知能否说给二位听?”
云心柔神色如常道:“魏安,你直抒己见即可。”
魏安缓缓道:“安定县境内的奶茶都是咸的,自有一股奶香味儿,但是,盐不便宜,我们是开铺子的,为的是赚银钱。
成本太高,最后咸奶茶的定价就低不了。但,咸奶茶的定价太高,愿意掏钱的人不会太多。
与吃食铺子而言,最重要的是吸引客人,让更多的客人成为回头客。
所以,小人就琢磨着若是能用更便宜些食材与羊奶一起熬煮能不能做成既有奶香味,又价格便宜些的饮品来。”
张清彤、云心柔听了魏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哦,你觉得用什么代替盐?”
“得先想法子去除新鲜羊奶中的腥气,然后加入红豆、芸豆等,红豆、芸豆的价格比盐要便宜很多,而且它们本身带有甜味。
将红豆、芸豆与去了腥味的羊奶熬煮在一起,一定带了一丝丝甜味,如此,喜好甜食的人定不会错过。
即使买红豆奶茶、芸豆奶茶的人比咸奶茶的人少,却也能分担部分咸奶茶的成本。”
“魏安,你前两日没有来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