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转头看向急步跑进来的护卫,“说。”
“袁泽深与林氏暗通款曲;袁泽林院里的丫鬟夏荷趁着夜色,从北侧门回了院子;
袁泽旷命人偷偷去袁泽川的院子里放了一条毒蛇;袁泽川命大,没有在屋休息,反而去了下人的房里,躲过一劫。”
“一晚上能整出这么多事,本官给他们准备的大礼,开始了吗?”
“回大人,已经开始了。”
张泽看向杜御,“好,杜大人,我们就在这里耐心等着吧。”
杜御十分好奇,“大礼?大人还准备了什么后手?”
张泽眼底一片冰冷,“诈一诈他们,看看到底是哪个孝子害死了自己的老父亲。”
杜御被张泽的眼神吓得脖子往后缩了缩,“还好,还好,我没有和大人作对,要是和大人作对,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冬日里的夜晚十分漫长,所有的罪恶都隐藏在了黑夜里。
“啊——”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林氏的脖颈,林氏呼吸不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用力掐着自己脖颈的七窍流血的‘袁廉’。
‘袁廉’大吼道:“林氏,你竟然敢背着我和袁泽深勾/搭到了一起,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林氏睁大了眼睛,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用力地用手拍打着‘袁廉’的手,“啊,唔,老爷,你,你快放手。老爷,你听妾身说。
妾身没有,老爷你放过妾身吧,这一切都是大公子逼迫妾身的,妾身只是一个弱女子。
是大公子,大公子他拿慧儿要挟妾身,妾身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老爷!”
林氏这么大的动静,惊醒了床榻上的袁泽深。
“贱/人!你在说什么?!”
袁泽深突然瞧见了掐住林氏的那双手,下意识抬头一看,“父,父亲,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袁泽深,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你就是这么当儿子的?老子刚走,你就敢和林氏这个贱/人勾/搭到一起?”
袁泽深强自镇定,指着‘袁廉’质问道:“你是谁?你根本不是我父亲,我父亲已经死了,你休想诓骗我!”
袁泽深大声叫嚷道:“来人,快来人呐!”
然而,院子外一点儿动静到了都没有,袁泽深彻底慌了。
“你,你到底是谁?!”
‘袁廉’松开了禁锢林氏脖颈的手,大手一伸,掐住了袁泽深的脖颈。
“袁泽深,是不是你给老子下了毒?!”
袁泽深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随即矢口否认道:“下毒?什么下毒?爹,你在说什么?!”
‘袁廉’掐住袁泽深的力度越发强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这狗东西还想着诓骗老子!
老子既然能让你生下来,也能让你给老子偿命,你这个不孝不悌的狗东西!”
袁泽深的脖颈被大力地掐着,瞬间呼吸不畅,就快要窒息了。
“爹,我错了……真不是我害的你!”袁泽深一边用手大力地拍着‘袁廉’,一边用尽全力道。
然而,脖子的力度还是没有减,袁泽深为了能活下去,彻底疯狂了,“是老二,爹,是袁泽林那个狗东西害的你,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七窍流血的‘袁廉’瞪着袁泽深道:“老二,袁泽林?!不可能,老二一向孝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袁泽深被吓了一跳,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力道轻了些,“爹,是真的,爹,儿子没有撒谎。
袁泽林托荣升当铺的赵掌柜,也就是袁泽林的舅舅弄来了一种叫做迷心醉的药物。
袁泽林命下人在您的吃食里下了迷心醉,然后,又设计让您被害死。”
“袁泽深,你知道这么多,依我看,你才是幕后黑手,是你害了老子!”
“爹,儿子真的没有,是儿子觉得爹您的死有蹊跷,所以让底下人去查了,这些都是儿子查到的。”
“放屁!能瞒过老子的眼的事,能被你手底下的人查出来,你当老子是傻子?!”
“爹,我招,我全都招,儿子在老二身边安插了人手,老二想要对你下手的事,儿子知晓了。
儿子本以为老二只是想让您休息休息,没想到他会那么狠心,直接要了您的命啊。
爹,你相信儿子,儿子绝没有想要您的命。要是儿子知道老二他这么狠心,儿子肯定早就把这事告诉爹您了。”
‘袁廉’没有再听袁泽深的废话,直接一个手刀,快准狠地劈在了袁泽深的后脖颈,袁泽深直接晕死过去。
‘袁廉’没有看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林氏,扛上袁泽深离开了。
过了许久,林氏才从恍惚中醒来,林氏赶紧站起身去关上了门,一个人躲到了床榻上蜷缩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一晚,‘袁廉’的鬼/魂很忙,挨个去见他的四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