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进来,赵掌柜交给杜大人审问。”
杜御着急地看向张泽,“大人,下官要问些什么?”
“夏荷是袁泽林院子里的粗使丫鬟,她趁着天黑,背了一个大包袱想要偷摸溜出去去荣升当铺找赵掌柜,被水荣他们逮住了。”
“袁泽林的生母是赵姨娘,我怀疑这位赵掌柜与袁泽林有关系。”
杜御眼中的迷茫褪去,点了点头,“多谢大人提点,下官明白了。”
张泽坐在了下首,赵掌柜被衙役带进了正堂。
杜御一敲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小人赵柯见过杜大人。”
“赵柯,你和袁泽林是什么关系?”
“小人是荣升当铺的掌柜,袁泽林是袁府的二公子,我们是主仆关系。”
杜御斥道:“是吗?都到县衙了还不老实,来人,即刻将赵柯拖下去,先打十板子。”
两旁站着的衙役,立马上前架起跪在地上的赵柯。
“大人饶命,小人招,小人全招。袁泽林是小人的外甥。
他的生母赵姨娘是小人的亲妹妹,我是他的亲舅舅。”
杜御挥了挥手,目光锐利地盯着赵柯,警告道:“赵柯,你要是再敢扯谎话骗本官就不是打十板子了。”
“是,是,是,小人不再也不敢了。”
杜御见赵柯总算是老实了,立即问道:“赵柯,本官且问你,袁泽林为何突然命夏荷给你送去一包金银?”
赵柯没想到杜御知道这么多,他眼中闪过挣扎,闪过决绝,神色变来变去。
杜御面带嘲讽,道:“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帮你的好外甥隐瞒,还是说袁泽野的死就是袁泽林做的,你是他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