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本官的手段不能从袁玥的屋子里、袁玥院子里的下人口中问出真相吗?”
刘氏只觉得浑身一颤,“大人,民妇不敢包庇,玥儿还未出阁,这绣帕定然是被人偷了去,想要毁坏玥儿的名声。
民妇是玥儿的娘亲,不得不为女儿的闺誉考虑。
故而,一时口快,绝没有冒犯大人的意思,还请大人明鉴。”
“哼!最好是如此。本官既然能将帕子拿给你们看,就是想听听你们的辩解。”
“袁玥,你是绣的帕子?”
“回大人,这是民女绣的帕子,父亲生前为民女定下了亲事,这些日子,民女一直在绣自己的嫁妆。
这方帕子是民女才绣好没多久,民女绣这方帕子时,母亲也在,故而她才会紧张。”
杜御继续问道:“这方帕子,你是随身佩戴着的吗?”
“不,这方帕子,民女原是想让丫鬟送给民女的未婚夫的。”说到这里,袁玥的脸上闪现一抹绯红。
“也是作孽,原本老爷想着天气暖和了就让玥儿出嫁,谁曾想,老爷,唉,还没看到玥儿出嫁,就,”
刘氏说着说着,眼眶就湿润了,她赶紧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袁玥,你仔细想想,这方帕子你是什么时候绣好的?”
“约莫八九日前,绣帕刚绣好,爹爹突然不好了,我就没顾得上帕子的事,一心想让爹爹早点儿好起来。”
杜御追问,“也就是说,帕子就被你收了起来?”
袁玥点头道:“嗯,我命丫鬟把帕子放到了箱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