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有说为何要召本王进宫吗?”
李德忠不敢多言,低声道:“殿下不必担忧,不是坏事。”
李简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多谢李公公。”
侯春福不着痕迹地将一个轻飘飘的荷包塞到了李公公的衣袖里。
主仆二人的动作,其余内侍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
开平帝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真切的笑容,“小七,你十日前与朕打的赌,朕已然输了。”
李简笑着道:“父皇愿意相信儿臣,儿臣才敢胆大包天地向父皇要了十万两银子。
眼下,儿臣总算是没有辜负父皇的信任,让京中建材的价格回到了雪灾前的价格,对此儿臣亦是高兴不已。
这次雪灾,受灾的百姓有数十万之巨,建材价格低了,户部那边的银钱就能少借出去一些了,一举多得,实乃幸事!”
开平帝听得很高兴,“敬安寺、云台寺等齐齐要重新修缮殿宇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撺掇的?”
“父皇冤枉啊,儿臣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有工夫去见寺庙里的住持,更别说说服他们重修殿宇了。”
开平帝不爽,冷哼道:“哼!人不大,本事倒是不小,还敢和朕扯谎了。”
李简无比熟稔地跪在了地上,“父皇息怒,儿臣不敢。”
“此事朕只做不知,你也别到处宣扬,以免遭言官上谏。”
建材价格能降回到原先的价格,开平帝十分高兴,只是也怕小七这小子飘飘然,借此敲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