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看出来李广成眼底的倨傲、不屑。
笑意吟吟道:“蔡贤弟,你消消气,气大伤身呐,于你休养身子没有益处。
你的随从伯岳与愚兄说,你是受了委屈,这才不得不到镇北军营里历练,真是苦了你了,蔡大人真是一个严父!
本来,愚兄第一日就该来看蔡贤弟你的,奈何愚兄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出身来。
军中不比京城,日子十分清苦,愚兄料想蔡贤弟在军中待的不习惯。
这不,愚兄特意让人去买了连州城里最好的烧鸡、糕点送来慰劳慰劳贤弟。”
李广成转过头来,脸上的神色比一开始好了许多,“你是?”
伯岳忙介绍道:“公子,这位是赖俊楷,赖大人。”
李广成边说,眼睛边死死地盯着赖俊楷,“原来是赖大人啊,你请坐,恕我不能起身向大人行礼了。”
赖俊楷笑着迎上李广成看过来的打量的视线,“蔡贤弟,我这人一向是个热心肠,最不喜拘束,贤弟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我今日过来就是来瞧瞧贤弟的伤好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再请个大夫好好瞧一瞧,以免落下了病根。”
李广成继续刁难,“赖大人,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拖着病体去干活吧?”
赖俊楷依旧笑着,“怎么会,侯爷已经吩咐了,日后蔡贤弟与我一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