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问完,径直来到被烧得只剩下几个大梁的粮仓。
张泽绕着粮仓的外围走着,很快就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刘村长,粮仓的钥匙在谁手上?”
刘村长赶紧回道,“粮仓的钥匙一直都由草民保管着,其他人没有钥匙。”
“这么说来,这处应该就是纵/火的人留下的证据了。”
“大人的意思是那个纵火的人从这里点着了火?”
“没错,借着风势,不消片刻工夫,整个粮仓就都着了。
好在粮仓旁边只有刘铁升一户人家,不然,大半个村子都会被烧没。”
大坝头村的粮仓前后是大大的晒麦场,十分的空旷。
这样的设计有利有弊,利是方便晾晒粮食,能将晾晒好的粮食直接放到粮仓里。
弊端是隔着一段距离,有什么事,村民们不能第一时间察觉。
这也就是为什么村里会专门让刘铁升看守粮仓,如此一来能有一个保障。
纵/火的人恰好抓住了这个漏洞,用五十两银子收买了白寡妇,让她在刘铁升的酒里下了蒙/汗/药。
刘铁升中了药,自然察觉不到粮仓的异常,更不会知晓到底是谁烧了粮仓。
若不是护村队有人瞧见粮仓起火,刘铁升很有可能就被烧/死了,什么证据都留不下来。
好算计,用一点儿小诱饵就能做成这么大的事。
说来,还是百姓们的日子过得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