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张泽注意到了李屏神色不对,“李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屏摆了摆手,解释道:“回大人,小人没事,小人想起了家里的母亲,担心她不听小人的劝诫,这么大冷天出门给人浣衣。”
张泽关心地问道:“你是县衙的差役,每月能领到多少月银?”
“小人才到县衙一个月,听小人的师父说,在县衙当差役,每月有一两银子的月银。”
“你师父呢?”
李屏挠了挠头,道:“师父在县衙里做了十几年,他每个月能有三两银子。”
张泽继续说道:“这么冷的天气,令堂接浣洗衣裳的活计想来也是因为你的月银养活一家人吧。”
李屏见张泽面色温和,忍不住把家里情况说了出来。
“不瞒大人,小人家中父亲早逝,我们兄弟姊妹五人是娘和几个叔伯们拉扯大的。
家里的两个哥哥都到了要成家的年纪,无奈家里实在太穷,娘这么多年攒下一点儿钱,全给了大哥娶媳妇。
二哥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家里实在拿不出银钱,只能让二哥再等一等。
娘实在是没法子,只能接各种浣洗衣裳、缝补衣裳的活计维持家用。”
张泽叹道:“令堂实在是不易,你们兄弟姊妹五人莫要辜负了她这一副拳拳爱子之心啊。”
李屏认同地点了点头,“是,大人说得在理,小人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