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老徐有所防备,轻松躲过。
老徐哈哈大笑两声,“阁下想和小老儿玩毒,你还太嫩了!”
“咳咳”突然,老徐笑不出来了,他浑身疼痛不已,“怎,么,可,能,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问完,老徐直直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
水荣吩咐道:“把人绑住,看好了。”
另外一边,张泽带着剩下的人亲自到了香穗和牛三的屋子。
牛三的屋子在大堂角落的一间小屋子,两个护卫在没有惊动他的情况下,就把人给绑了。
香穗是客栈的掌柜,住在了二楼中央的房屋里。
香穗一向浅眠,张泽他们的动静很小,但这一点儿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她。
香穗脸色变了变,现在她面临着两个选择,逃走,又或者留下把贼人抓住。
大半夜敢闯入客栈,还没有惊动牛三,这一伙人是有真本事的。
自己要不要赌?老徐在后院,得想办法给他提醒。
这么想着,香穗用力地摔碎了桌上的青花瓷瓶。
“啪嗒——”
声音之大,整个客栈都能听见,香穗快速披上衣裳,藏在了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香穗屏住了呼吸,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门一打开,一个瓷瓶朝门外的人头上招呼下去。
护卫灵活躲过香穗扔来的瓷瓶,另一个护卫毫不费力地抓住了香穗。
香穗定睛一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是你们,你们没事?!”
张泽似笑非笑看向香穗,“掌柜的,你派人深夜对我们下\/药意欲何为?”
香穗脑子飞快地转着,“下\/药?!什么下\/药?!客官,你们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