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
李简眼睛亮了亮,“这个法子果然好使!”
“这么好的消息真想现在就向父皇禀报,只是眼下宫门已落锁,只能等明日了。”
说着,看向梁平,征询意见道:“梁大人,明日是大朝会,此事我们是私下禀明父皇,还是当众禀明?”
梁平咬了咬后槽牙,“这小狐狸,明明聪明的得很,现在这么问,八成是不想自己出头。”
梁平沉吟片刻,对卢睿道:“卢睿,今日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本官与王爷还有话要说。”
“嗯?啊,是大人,下官告退。”卢睿如梦初醒,行了礼退了出去。
梁平似笑非笑地看向李简,问道:“殿下不想声张?”
李简苦恼一笑,“本王近日已十分惹眼了,想低调一些,还请梁大人帮帮忙。”
“殿下折煞下官了,今日之事是皇上下了圣旨,现在有这么好的结果,下官身为臣子不得不回禀皇上。
此事太大瞒不住,既然瞒不住,不如直言,殿下说呢?”
李简笑着拱了拱手,“一切全凭梁大人做主。”
“有了这六十多万两,受灾的百姓们定能尽快恢复以往的生活过一个好年,我们也能轻松些了。”李简似感慨道。
梁平亲自将李简送出了门,转身回了户部,他要好好想想明日怎么回禀皇上。
齐王真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以前只是一个后宫里无人在意的小皇子,意外卷入了大皇子、三皇子的内斗,成了皇上制衡两位皇子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