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想把这间房屋重新修建,手里的银钱不够,故而,想要向户部借些银子重修房屋?”
赵泷挠了挠头,道:“是,就是大人说的这样,草民嘴笨不会说话。”
“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做不了主,你直接去前院问一问尚书大人。”
赵泷心里忍不住打退堂鼓,磕磕巴巴再次问道:“啊?!草民亲自向尚书大人询问?”
小吏看赵泷脸色不好,宽慰道:“没错。放心,尚书大人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赵泷被没有被宽慰道,想着,自己还是先回去吧。
“多谢大人好意,草民先回去再和家里人说一说。”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
赵泷抬起头,看向了叫住他的人,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
“不知公子叫住小的有何要事?”
旁边排队的不少流民都认出了说话的公子,忙跪下行礼,“见过齐王殿下。”
赵泷脑袋一热,啪地一下跪在了地上,“王爷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无妨,你先别急着离开,随本王一同去见梁大人,与梁大人说一说你的事。”
“是。”
赵泷双腿发软,咬了咬牙,站起身跟在了李简身后。
“下官见过王爷。”
“梁大人,本王在衙门外碰见了一人,他有话想与梁大人说。”
“小人赵泷见过梁大人,小人家中一共有五间屋子,前几日被冰雹砸坏了一间。
家里人想着明年会试在即,会有不少的举子入京参加会试,就想着把被冰雹砸坏的房屋重新修建,届时好租出去换一些银钱。
然,家中余钱不够重新修建一间屋子,听闻户部能借银子给我们重新修建房屋就动了心思。
小人不知这种情况能否在户部借到银钱,故,来户部衙门问问情况。”
赵泷声音发颤,视死如归般地说完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梁平看向李简,“此事王爷以为如何?”
“梁大人,本王以为赵泷的想法并不过分,他家的那一间房屋是被冰雹砸坏的,符合本王先前所说。”
梁平不等李简说话,抢先一步道:“王爷,京中有近两万户人家无家可归,急需银子重新修建可遮风避雨的房屋。
事情有轻重缓急,眼下那两万户无家可归的百姓更需要银子重修房屋。
下官以为似赵泷家中这种情况,可以晚一些再到户部衙门借银子,殿下以为如何?”
李简似是在斟酌梁平的提议,并未及时给予回应。
赵泷忐忑不安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心里一万个后悔,今日不该来此。
要因此得罪了户部尚书或者齐王,他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赵泷只觉得度日如年,恨不得找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不要让屋里的两尊大佛注意到自己。
“梁尚书所言有理。”
李简先肯定了梁平的话,随即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赵泷。
“赵泷,你不必沮丧,此事本王会尽快与梁大人商议出一个恰当的法子。
你先回去等消息,最迟三日,朝廷会给出最后的商议结果。”
“是,王爷。”
赵泷逃也似地站起身,拱了拱手,飞快地离开了衙门。
“王爷,你是什么想的?”
李简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梁大人,商议此事前,本王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梁大人。”
“什么好消息?”
“本王想到了一个好法子能让京中的富商们捐银子给京中的灾民们。”
梁平不敢置信地看向李简,“什么?!殿下这么大的事,可不兴开玩笑的。”
“本王什么时候爱开玩笑了?京中最不缺的就是富商显贵,本王已向父皇提议,凡是捐银钱给灾民的商人,可根据捐的银钱的多少,适当地减免部分赋税。
父皇听闻后,已应下此事,圣旨稍候就会颁布。”
“这法子,”梁平一下子语塞了,京中有多少富商,他身为户部尚书自然十分清楚。
正因为清楚,他知道齐王的提议,富商们若是知晓,肯定会二话不说就捐银子赈灾。
出一点儿银两,能减免赋税,这是多少商人求之不得的事。
梁平十分好奇齐王是怎么说动皇上的,皇上不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至于达官显贵,父皇会亲自办一场宴席,由父皇亲自打头给京中的灾民们捐银、捐物。”
恰在此时,一个小吏急匆匆跑了进来,“王爷、大人,外头有人闹事。”
梁平回过神,语气严厉道:“仔细说说出了什么事,是何人闹事?”
小吏脸色难看,小心地说道:“方才一个自称贾富贵的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