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六天前,他说要得急,给我多加了银子,让我先把他要的长刀做出来。
我一听有银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长刀我前脚刚做好,他后脚就来取了。”
六天前,这个时候足够他计划很多事。比如提前去刘水生家中踩点,又比如和人打听当年背叛他的人都住在了哪里……
“周大山,你认识袁霖吗?”
“袁霖?这名字有些耳熟,但实在有些想不起来了。”周大山挠着头,努力地回想着。
“十二年前张老爷曾遭了一伙毛贼偷盗,府中珍藏的金碗丢失。”
“我,我想起来了,当年袁霖就是主谋,他从张府的下人口中得知了张老爷得了一件价值千金的金碗,当即就动了心思。
随后,召集了他的一些小弟,趁夜潜入了张府盗取了张老爷的金碗。
张老爷丢了价值连城的金碗,直接报了官,为这事足足折腾了三个来月,最终把袁霖等一众毛贼抓获归案。
当年这事儿闹得特别大,整个源柔府就没有不知晓此事的。”
张泽继续问道:“袁霖的小弟都有哪些人?”
周大山挠了挠头,歉意道:“这,时间隔得有些久,容我好好想想。”
一盏茶后,周大山断断续续道:“严宵、孙二狗、侯三儿,马壮……”
周大山说的人名,卷宗上都有记录,甚至周大山不记得的几个人名卷宗上也有,但是并没有刘水生的名字,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张泽试探性地问道:“袁霖认识刘水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