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到了,紧接着只觉得后脑勺一疼,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瞧见了朱旺媳妇,听她说了我昏迷后发生的事。”
“刘水生独自提着灯笼到院子里查看情况大概是什么时辰?”
赵氏白着脸,摇头道:“这,我睡得有些迷糊,没办法判断。”
张泽语气依旧温和,“刘水生去了多久,你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响?”
赵氏想了想,道:“估摸着得有一盏茶的工夫。”
“刘水生生前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没,我民妇的丈夫一向与人为善,周围的左邻右舍谁人不说我丈夫脾气温和,他没有仇家,更不可能得罪人。”
“好,你先休息。”
张泽再次来到正屋,“于大夫,赵氏昏迷的原因是?”
于大夫拱了拱手,道:“回大人,赵氏的后脑勺处有一个肿起来的大包,应当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
且,她情绪上涌,气血有些亏损,故而突然昏迷。”
“多谢于大夫为本官解惑,辛苦于大夫深夜冒雪跑这一趟。”
于大夫忙道:“担不得大人的夸奖,都是草民应该做的。”
水荣亲自把于大夫送出门,又付了双倍的诊费,额外还赠了一角碎银。
张泽仔细打量着正屋的情况,在刘水生倒下的右侧还有一个倒放着的灯笼。
廖豪正在给刘水生验\/尸,屋里的布置比较简单。
几张椅子,墙壁上贴了几张山水画,除此之外再无更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