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弟弟铺子里剩下的木料不多了,就算想挣钱,也挣不到多少。”
姓刘的中年人眼珠子转了转,压下心里的狂喜,“季贤弟,你的意思是?”
姓黎的中年人压低了声音道:“小弟先请二位兄长帮小弟一把,借小弟一些银子,小弟想即刻去买木料,挣一笔快钱。”
“贤弟,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钱,愚兄能借你。只是,你一来一回,恐怕也挣不到多少钱啊,且齐王的家底可不厚。”
姓王的中年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齐王可没说他愿意收多久的建材。”
姓黎的中年人脸色未变,“多谢王兄提点,小弟光想着这其中的利润,昏了头了。
多谢王兄,要不是你,我非即刻去买木料不可。”
“黎贤弟的想法挺好的,我们商贾不就是来回折腾挣个辛苦钱嘛。
贤弟,依我说你可以从别处低价收些木材回来,不用去太远的地方,不然划不来。”
“再则,我没看错的话,方才那些跟在齐王车驾后面的禁卫军押的可能是银子。”
姓王的中年人微微敛眉,“银子?!足足好几车,要都是银子,不得几十上百万两?”
“齐王只是去赈了一次灾,皇上就越过大皇子几人给齐王封了亲王,你们说皇上是不是有意?”
有意什么?聪明人不用把话说得太清楚,在座的三人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