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明察。”
杜知府不耐烦地看向聂宣,刚想呵斥几句,聂雄抢先一步开口道:
“大人,小子是清白的,我没有害后娘,还请大人还小子一个清白。”
人是齐王殿下送来的,他不能置之不理,别回头齐王问起来,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糟了。
几个皇子之间斗得有来有回,他不想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来人,即刻去把聂宣的娘子带回府衙交给仵作验\/尸。”
聂宣恶狠狠地瞪着聂雄,“你个小兔崽子,知府大人面前,你莫要再耍心机了。”
“大人,你别瞧着这小兔崽子年纪小,就被他给骗人了,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聂雄的身体被冷风一吹,瑟瑟发抖起来。
林雨沣不满地控诉道:“聂叔,雄哥都快被搓磨死了,你身为他的亲生父亲竟还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杜知府只觉得这三人聒噪,“都给本官住嘴。”
“来人,将这三人先带下去。”
仵\/作验\/尸毕,拱手回禀道:“大人,此妇人并未中毒的迹象,乃是被冰雹砸坏了的瓦片和横梁砸死的。”
“聂家的房屋很陈旧?”
“妇人住的屋子整个都被冰雹砸坏了,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不过,从砸死妇人的横梁来看,应是有些家底的人家。”
“聂宣,你不要再闹了,你的夫人是被砸坏的横梁砸中了头部殒命的。”
聂宣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这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