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开口道:“彤儿,外头冰天雪地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要不,我还是同你们一块儿去?”
张清彤目光柔和地看向子车嘉言,“不用,明年的乡试要紧,我不想你再错过三年。
这些日子,你日夜苦读,要不是我让丫鬟时时劝着,你恨不得就整日整夜不睡,身子都瘦了一圈,我看着心疼。”
“喏,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里面放了些安神的香料,我不在府里的这几日,你日日将这个荷包佩戴在身上。”
“好。”子车嘉言笑着接过荷包,直接佩戴到了腰间。
张清彤磨了磨牙,叮嘱道:“另外,别趁着我不在就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没日没夜地看书,要是我回来发现你瘦了,哼哼,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子车嘉言乖巧应下,“都听你的,我会注意休息的,定不会再没日没夜地读书。”
张清彤不舍地扑到了子车嘉言怀里。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
子车嘉言回了自己的院子刚想着再读一会儿书,又想起自己方才答应张清彤的话,放下了书。
自打张泽请来了江白和林鹤洲两位大儒,子车嘉言时常向两位大儒请教学问,功课可谓是精进不少。
只是,他这三年一直在为阿爷守孝,并未回书院跟着夫子们读书,总怕自己力有不逮。
总想着多努力一些,以免辜负了清彤,以及两位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