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南安来京之前,秦喾和田羡林在家中,除了深得父亲疼爱之外,就再无其他可言了。
毕竟家中的兄弟之多,可不是沈南安这样的只有三两人而已!
对比各自兄长的人前闪耀,二人其实和比得兄弟们大差不差。
以前二人也如别的世家子一样,接受了自己相对平庸的事实。
即使是和二皇子的相交,也更多是在酒肉桌上,而不是参与到真正的要务当中。
似乎他俩的存在,也只是为二皇子和家族稳系关系的纽带罢了。
说起来似乎很重要,但其实不然,因为换了家中别的兄弟来,也是一样的效果。
但沈南安也都这么说了,二人也就不再提这方面的事情,转而向沈南安介绍眼前所见的一系列礼节所代表的意义。
可以说,今天整个京城最受关注和议论的,怕也就是沈北安回京的消息了。
沈北安的名号和职位地位有很多,单论其中任何一项,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所会议论的话题也有许多。
同时在沈南安不知道的地方,也已经有人开始那他和堂兄进行对比...
而沈南安这边,在观礼结束了之后,沈南安便邀请了秦喾和田羡林一起做客明月楼。
当三人来到雅间内坐下之后,田羡林开玩笑道:“怎么,今天红药姑娘不在酒楼里吗?”
自从上次虞红药生日的时候,田羡林和秦喾随沈南安一起道虞家,二人也算是和虞红药正式认识了。
而且因为沈南安的原因,虞红药对待他二人也是真心当朋友来对待。
而田羡林和秦喾,也都非常尊重虞红药,且佩服虞红药的经商能力。
因此在之后的时间里,田羡林和秦喾接受家中部分产业后,便经常相伴来这明月楼。
既是来吃饭消费的,也是来找找虞红药学习经商之道的。
甚至来的频率比沈南安都还要多了,
发展到现在,三人也已经非常的熟稔了,当然也偶尔会互相说些类似玩笑的话。
就比如现在。
当然,对这些沈南安自己也非常的了解,也很乐意看到虞红药能扩展下朋友圈的交际。
毕竟相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不说虞红药有多少异性朋友,就是平常常联系的同性朋友都寥寥无几。
而且毫无疑问的是,以自己对田羡林和秦喾的了解,二人也是非常值得结交的朋友。
因此沈南安也说道:“今天主要是我找你俩有些事情,所以就没让人通知红药了。”
田羡林当然也不是在意这些,只是习惯性的随意提起一个话题来罢了。
此时秦喾也问道:“找我们两有事?”
田羡林也向沈南安投来询问的目光。
沈南安略作思考,随后也解释说道:“这段时间也是听红药和我说过,你两对经商这方面蛮有兴趣的?”
听沈南安这样一说,秦喾和田羡林对视一眼,随后便由秦喾来说道:“感兴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做点实事出来,给世人看看!”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对秦喾和田羡林来说,物质上的生活早已经被满足,如今最看重的,当然便是精神层次的享受!
以往倒还好,但如今就不同了!
沈南安这般优秀的参考,刺激了二人。
而此刻被沈南安这般问起,二人也是洋气许多。
因为在二人看来,‘文’是肯定比不过了,如今在经商这方面还能比不过?
看着二人洋溢着骄傲的表情,沈南安也没有要去戳穿或是显露自己的意思。
田羡林和秦喾的进取心和为之付出的实际行动,都让沈南安非常的认可,也由衷的感到高兴。
同时也夸赞道:“红药还和说你们两在这一方面时有天赋的,如今只是差一个更大的舞台。”
秦喾敏锐的察觉到沈南安的意图,因此问道:“南安你说找我们两有事商量,又先说了这些,难道...”
沈南安也直接回答道:“我这里近期还真有个好点子,但你们也知道,我是不可能也没有这个精力来实施的,红药如今也忙着新店开业的事情,所以我就想到你俩了。”
如此顺序,也能够看出田羡林和秦喾在沈南安心中的地位和信任。
田羡林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南安,你快说说,是什么点子?”
沈南安则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此次肥皂代销的事,陛下有意分润其中一份份额给我沈家,但是被我给拒绝了。”
“原因嘛,或许你们也清楚,我沈家在临安可以说是巨富了,就是放在京城也能是数一数二的家底。而我爹呢,就我一个儿子,这些将来以后都是我的,所以也真足够多了。”
秦喾和田羡林知道沈南安这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