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令带着一干侍卫跟在东临川身后,给人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在他看来,去缉拿公西泞就是让冬临家做出决定,是要跟着圣主还是选择公西家?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被圣主厌恶,还是和公西家站在对立面,对冬临家来说都不是好事情。
随便选择一方都有可能让冬临家灭亡。
“我不知道圣主知道了什么,但应该不是因为我和公西家的交易,可是圣主来到此地应该不知道公西泞的存在。”
冬临川也捉摸不透石泉水的意思。
但这件事却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哪怕眼下不用着急,但某一天,他一定要做出选择。
这是他无法逃避的现实。
除非公西家的继承人不是公西濡,那或许有办法转圜。
可哪有那么容易。
公西濡经营那么多年,家族内早就有一半以上被其收买。
不然公西泞也不会被其设计赶走。
“老爷,是要活的还是死人?”
老令觉得死人最好,无论石泉水要他干什么,死人不会开口,总不可能会说一些不利于冬临家的事情。
“看圣主的意思应该要活的。老令,你回家准备一下,这次回去我得向圣主坦白和公西家的交易。以公西家的实力,圣主不应该会想着和他们开战。”
冬临川说这话时总感觉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除了年轻时单独狩猎和遇到过几次袭击外,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是。”老令缓缓停下来,看着远去的老爷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爷爷,事情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阿饼,聪明的人不会随意说出自己的想法,特别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老令深深吐了一口气,便让自己孙子带着人跟上去。
他身边也有些人手,是冬临家赐予他家里的权利。
这些人的训练都是冬临家在负责,但训练还是令家在负责,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这份信任是在冬临家可以说独此一份。
如今冬临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他有什么理由还会藏一手。
“老令。”
一个换了劲装并且带了数十人的妇人快速而来。
老令转身对妇人郑重行了一礼,“夫人,是抓捕公西泞。”
因为事关重大,他说话声非常低,低到只有彼此能听到。
“他?一个......私生子?”
冬临夫人意识到为何老令神色慌张的缘由了。
“夫人请先回去,奴已经安排私卫全部出动,老爷吧虬有事的,但家里还需要夫人坐镇。”
冬临夫人察觉到四周有杀气后立刻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剑,“大家准备战斗,老令你回去准备。”
数百人从躲藏的地方跃出落在四周。
“夫人请务必小心,这些人里好像有几个熟人。”
所谓的熟人是之前也遇到过数十次刺杀有几个反复出现,但因为对方善于伪装而无法完全笃定。
随着老令的离开,刺客也开始发动攻击。
除了七八个去追老令,剩余的都围在四周。
几倍的数量让冬临夫人只是稍微眉头皱了一下。
让她愤怒的是为何有人要不断刺杀冬临家的人。
只是因为冬临家的实力越来越强,而有些家族却因为开始衰弱,所以想通过这种卑鄙的方式逼迫冬临家低头。
“大家小心,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
随着圣物的出现,天灵族每个人实力都会提升。
如果冬临川获得了圣主的青睐,赐予了更多的力量,其他家族要再要刺杀的机会就会大大减少。
而这一次,他们肯定会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对冬临家的每个人都会倾尽全力。
能想清楚事情原委,那很容易,但要做到很难。
换做任何人,明知道有可能是最好的一次机会去刺杀,是绝对不会吝啬。
袭击的人不是天灵族,但一个个都是拼尽全力,像饿了许久的饿狼一样。
冬临夫人手里的人都是从娘家带来的。
论忠心那自然没的说,但实力就很难说了。
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刺客冲散了阵型。
“夫人,快走。”
徐娘已经预感到继续战斗下去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
“没机会了,他们一围上来就是要我们死,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
冬临夫人并不是没有机会离开,只是眼睁睁看着娘家带出来的都死在此地。
她不忍,也不甘心。
很多次的刺杀就像是对方能准确知道行踪,哪怕她们多带了人手,刺客们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