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爵晔看了白浅沫一眼,凝眉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三个字叶千凝
“我接个电话。”顾爵晔起身,走到阳台上,同时按下了接听键。
“喂?”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顾爵晔沉默了好一阵儿“那就约明天下午吧,恩,下午三点以后我有时间。”
白浅沫捧着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卡在喉咙里的一番话吞了回去。
眉眼间压着一抹冷,心里升起一团酸溜溜的醋味,目光朝餐桌上那瓶红酒看去。
放下手里的玫瑰花,端起桌上的红酒,为自己倒了半杯。
昂头喝了起来。
顾爵晔转身,朝白浅沫看去,见小丫头正坐在餐桌前喝酒。
他缓步走了过来,对着电话那头说“需要准备什么,你提前给我发一份单据,我按照你的单据准备,恩,明天我去医院接你。”
白浅沫心情炸了,眯了眯眼,红润的唇勾了勾。
当顾爵晔走到她身边,伸手制止她喝酒时。
白浅沫将手里的高脚杯重重放在桌面上,猛然起身,双臂勾住顾爵晔的脖颈,踮起脚尖强吻了上去。
顾爵晔浑身一震,耳边还传来叶千凝说话的声音,大脑里却一片混沌。
所有的意识都乱了,只感觉到柔软的唇瓣碰触之间,弥漫着一丝红酒的香味儿。
“阿晔,你再听吗?”叶千凝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响动,不解的蹙了蹙眉。
白浅沫听到叶千凝的声音,用力啃咬住顾爵晔的唇瓣,一只手掌轻轻一推,将男人顺势推到了墙上,一只手臂撑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箍住他的肩头儿。
顾爵晔盯着眼前一脸红晕的小丫头,心情一阵激荡,顺势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双手环上了她的腰,微微俯身,让小姑娘能更轻松一些。
白浅沫不能喝酒,一旦沾酒,就容易变成脱缰的野马……
这个吻原本是带着一丝醋意,不知怎么就变了味道,不知道最后是谁把谁带到床上的。
翌日
中午
缓缓睁开眼,感觉到背后一道温热传来,心头猛的一震。
昨晚一些零碎的记忆快速回笼,白浅沫缓缓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一张放大的俊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的小火苗,也啪嗒一声熄灭了。
原来,昨晚不是春ng,她真的把顾爵晔给shui 了?
狠狠揪了一把头发,暗暗恼恨自己,果然喝酒误事啊。
白浅沫压下心里的烦乱,慢悠悠挪动身子,伸手想要去拿地上的睡袍,腰间猛然一紧,她的身子又被身后的男人带了回去。
“我给白逸堂打了电话,让他帮你请了一天的病假。”
“你和那小子什么时候留的联系方式?”
“第二次拜访你爷爷的那次。”
白浅沫撇嘴,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而且,连她都没有白逸堂的手机号,那个小子竟然会给顾爵晔联系方式?
不会是想要个电话好说她坏话吧。
此时,远在一中校园上课的某人,猛的打了两个喷嚏。
同桌问“感冒了?”
白逸堂捏了捏鼻子“没有,我感觉有人在骂我。”
同桌“……”
酒店
被顾爵晔从背后抱住,白浅沫身子微微一僵“那我爷爷和大伯母岂不是知道我昨晚夜不归宿了?”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笑意,嗓音微哑浑厚,透着蛊惑性感“怕他们发现?恩?”
白浅沫脸颊一阵滚烫“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我们目前的关系,还不适合让他们知道。”
手掌明显收紧,白浅沫扶额,她似乎说错话了。
“你的意思是,吃干抹净了就打算赖账?是想让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当做了一场春天的梦?”
白浅沫被顾爵晔一番质问,一阵吃瘪。
听着这口气,怎么说的她像是敢吃不敢认的大渣男啊?
“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浅沫转过身,面对着顾爵晔。
“给你解释的机会!”顾爵晔单手撑着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薄被往下划去,露出精炼白净的肌肤。
白浅沫的目光不由顺着他清隽的目光缓缓朝下,视线最终落在了他赤果的双肩和性感的锁骨。
则,妖孽。
脸颊突然被顾爵晔捏住,白浅沫收回目光,尴尬的撇开了视线。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才刚在一起,能不能等感情稳定了再和他们说?”
公开的太快,分手了不好交代啊。
这句话她敢想,但不敢当着顾爵晔的面说出来。
顾爵晔眉宇间的一丝阴霾顿时烟消云散“你是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都这样了,你放心,我不会赖账的。”白浅沫小脸上满是坦诚,争取不让人觉得她是渣男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