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夜路。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灰蒙蒙亮才来到镇上,又坐汽车辗转两地,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她腰都快坐断了。
阿贵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腰酸背痛,全靠毅力吊着继续往前走。
终于来到一个平平无奇的院子,阿贵拿出从牛德发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打开门进去。
时想想拢了拢头上灰不溜秋的头巾,在外面帮他盯梢。
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趁四下无人,翻墙进去。
阿贵将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抱着一大包东西准备离开。
时想想抄起棍子,猫着脚靠近他,从他后面给他一闷棍。
‘咚。’
阿贵连人带东西倒在地上。
时想想找了根绳子将阿贵绑在柱子上,蒙了眼睛,堵了嘴。
这才捡起他的战利品。
几十根大小不一的小黄鱼,一些金手镯金项链金戒指,各式各样的镯子不下二十个,一张存折。
是以容桂的名字存的,有一万块钱!
嗯?
一万?
不对吧!
时想想拿着手里的东西,扭头,狐疑的看着身后的院子。
她将赃物塞到阿贵怀里,自己找了个铲子就开始找宝贝。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地窖腌满酸菜泡菜坛里找到满满一罐子金饼。
罐子的罐口用油纸包了里三层外三层,里面又用蜜蜡封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金饼用塑料袋装着。
包装很严谨。
她笑纳了!
此外,她又在床底下的砖头缝里找到两张存折。
一张存折上有十万八千块钱。
另一张存折上有十六万存款。
这得干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啊!
痛定思痛,时想想带着赃款的和阿贵去了镇上的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