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哥来办。”
时想想从包里摸出一包迷药:“哥,用这个!”
阿贵接过去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这是什么?”
“迷药啊!俺们村按猪的时候就来上一点,睡得老香了。”时想想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迷,迷药!”
阿贵赶紧伸手扶着旁边的歪脖子树。
难怪他觉得头晕眼花。
淦!
她怎么不等他倒地上再说?
“阿贵,你是死了吗?怎么还不来?”半天没等到阿贵过去扶人,牛德发气急败坏的骂。
“吼什么?来了!”阿贵晃了晃脑袋,等到脑袋清醒一点,才将药包塞进自己包里,过去扶牛德发。
牛德发系好裤腰带,在阿贵的搀扶下来回来:“你刚刚在笑什么?”
“哦,大妹子说她等她有钱了找个男人生俩大胖儿子……”
“她不是身子坏了,生不了吗?”牛德发警觉地的眯起眸子,犀利的目光落到时想想身上,像是要看穿她一样。
时想想:糟了,牛皮吹的太多,漏气了!
她长叹了口气:“俺们村老李就生不了,她媳妇不还照样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口一个爹,喊得可亲热了,俺老羡慕他了!”
饶是阿贵这种见过世面的人都被时想想的脑回路惊得张大嘴巴:“不是,你花钱买男人,让他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岂止是脑子有毛病,这特么是病得不轻。
时想想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只要孩子爹是亲的就行,那孩子打小被我好吃好喝的养着,老了还能不给我养老?”
牛爷沉默良久:“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多搞钱,去香江那边医院瞧瞧,说不定能治好。”
末了,语重心长道:“孩子还是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