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垳看着沈岸岩单薄的身板,忍不住提醒:“你们刚接手厂子,可能有些人不会听话,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时想想扭头看向身后的沈岸岩:“有信心吗?”
沈岸岩:不就是刺头吗?
这是他的特长!
当着镇长的面肯定不能直说,沈岸岩斟酌了一下:“我会克服的!”
时想想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视线,冲景知垳微微一笑:“没问题。”
景知垳:这么敷衍吗?
难不成,这个沈同志有什么过人之处?
因着合同还没理出来,时想想带着沈岸岩在单位食堂蹭了一顿大白菜饺子。
纯大白菜馅儿的!
味儿不错,吃完没半个小时,感觉更饿了。
好在合同签完了。
走完手续,时想想当天下午就把一百五十万打到他们单位的账上。
完了,时想想带着一车皮草,沈岸岩带着一车干菜离开清水镇。
到了连车才分开。
时想想回到家,将车上的货卸下来放好,刚喝了一口水,门外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把窝里的小黄都吵醒了,它翻身站起来,冲着门外吼了几声:“汪汪汪!”
“想想,是我,啤酒到了,开门卸货!”
是运输队的胖子叔。
时想想放下杯子,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就看见穿着军绿色大衣的胖子站在门口,身后是运输队的小孙。
小孙看见时想想,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时同志好。”
“孙叔好,辛苦你们了。”
“想想,我们马上还要去接下一趟货,先卸货。”时间赶人,胖子催促道。
“诶,好!”
时想想应了一声,回头冲屋里喊:“爸,二哥,三哥,快来帮忙。”
“来了。”
都躺下的父子三人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出来帮忙。
货卸到一半,夜色中冲出来一群人。
“都住手!放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