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啤酒售价4毛5,啤酒瓶就去了2毛5。
啤酒原材料,生产成本,人工成本占了1毛6。
一瓶啤酒就赚个4分钱。
再送鸡蛋!
底裤都得给她赔光。
“那,咱们上哪里推销?”林景舟毫无头绪,将希望寄托到时想想身上。
时想想淡定的从包里掏出两个核桃。
‘啪’的一声,两个核桃壳在她的手心里碎开。
她将一块果肉放进嘴里嚼吧嚼吧:“暂时还没想到办法!”
她这两天平静的跟早有主意一样,林景舟还以为她想到法子了!
时想想将核桃壳挑出来,将核桃肉塞他手里。
林景舟正感动,就听‘咔嚓’一声,她又开了两枚核桃。
他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了!
他将核桃肉放进嘴里。
别说。
怪香的!
“表妹,你这核桃在哪里买的?”林景舟嚼着核桃,好奇问。
改明儿他也去买点。
“上次上山逮野猪没逮到,顺手从山上摘的。”
好吃是好吃。
野生的核桃树收成不好,她那么大个麻袋,才装了一小半。
林景舟:他就不该多这一嘴!
早该想到,他表妹弄回来的好东西,过程绝对不简单。
“我们去附近的饭店问问。”林景舟提议。
时想想没有异议。
两人还没走到饭店,大老远就看见吴泾业走进饭店。
这不能抢!
两人对视一眼,朝更远的地方发展业务。
“表哥,我饿了!”时想想揉着‘咕咕’叫唤的肚子,有些可怜的看着林景舟。
林景舟看着手里剩下的半颗核桃,目光从时想想一动一动的嘴上挪开:“走,去吃饭。”
爷爷说了,表妹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
“好呀!”时想想高兴道。
两人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家国营饭店。
时想想背着背篓,弯着腰看着靠墙小黑板上的菜。
“我要红汤臊子面。”
林景舟拿出钱票买了两碗红汤臊子面。
刚坐下,一首充满活力的colder than lce魔音绕耳。
时想想伸手摸了摸耳朵。
走街串巷卖音响那段时间天天听,都给她整出应激反应了。
时想想扭头看着街对面,红色招牌上大大的几个‘音乐舞厅’几个字。
舞厅?
这样热闹的舞厅,她还是在香江的时候看到过。
内陆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
“你们的面好了。”服务员将面给他们端上桌,服务态度很好。
这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谢谢同志。”
时想想道了谢,伸手从筷筒里抽了一双筷子,开始吃面:“同志,你们店的面真好吃,服务态度也好,下次还来你们店吃.”
服务员压了压嘴角,扯着嘴角热情欢迎:“那你可得常来。”
不热情不行啊!
行业竞争太大了!
服务态度不好,没人来店里吃饭。
没人来吃饭,就要裁员。
要是被裁了,她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嗯嗯。”时想想十分有诚意的点头,大口吃着面条,好奇的问:“同志,对面那家音乐舞厅什么时候开的?”
服务员看了眼窗外:“哦,今年年初开的。”
“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服务员不确定的开口,听到有人叫她,就去忙去了。
林景舟抬头,对上时想想要带上他搞事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几乎是不带犹豫的点头。
两人吃了面,一人背着一背篓啤酒从国营饭店出去,径直走进对面舞厅。
“玛德,能不能修啊?不能修滚蛋!”
舞厅的音箱坏了,舞厅老板骂骂咧咧的转身,差点和从外面进来的时想想撞了个满怀。
“你特么谁啊!”舞厅老板脾气暴躁的开口。
“你好,我们是啤酒厂的,你们需要啤酒吗?刚酿出来的!”时想想礼貌的问。
“不要!不要!赶紧出去,我没空搭理你们。”老板不耐烦的撵人。
时想想伸长脖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了眼音箱:“音箱坏了?”
“干你屁……”
“我能修!”
舞厅老板拔高的声音风转急下,打开着西装外套,双手叉腰,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真能修?”
“能,我不仅会修音响,我还会修收音机,自行车,电冰箱……”
“哟呵,口气倒不小。”舞厅老板看了眼她背篓里的啤酒:“啤酒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