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任小姐兴奋地拍了下喜先生的肩膀,“有李总做靠山,咱们集团公司以后资金、资源都不用愁!到时候别说五千万,五亿都不是问题!”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司未来辉煌的模样。
喜先生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话是这么说,可要是梦婕不把喜乐推荐给李总,而是留在她自己的梦吉投资公司呢?”
任小姐自信地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是个女人,我还能看不透?梦婕不过是想在李总面前表现一番,最终还是会把喜乐送到李总跟前的。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她语气笃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喜先生看着妻子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对了,你刚才还质问我,今天老盯着梦婕看什么?怎么,吃醋啦?”
任小姐脸色一沉,伸手拧了下喜先生的胳膊:“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就是盯着人家臀部翘、胸坚挺!”她佯装生气,眼神却带着几分调侃。
喜先生连忙求饶:“冤枉啊!我那是在谈正事,看她的专业表现!”
“哼,少狡辩!”任小姐转身收拾桌上的文件,“走,回家再收拾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喜先生赶紧跟上去,伸手搂住任小姐的腰:“好啦,别生气。我这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谁都比不了。”他低头在任小姐耳边轻声说道。
任小姐被逗得“扑哧”一笑,轻轻推开他:“油嘴滑舌的。不过说真的,这次投资的事儿可不能马虎。喜乐年纪小,别让她吃亏了。”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喜先生点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明白。咱们就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和李总他们建立联系。不过,还是得小心谨慎,商场上的事儿,变数太多。”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出办公室。夜色中,喜乐集团的大楼灯火通明,映照着这对夫妻为公司未来盘算的身影。他们既期待着与李总的合作带来转机,又暗暗警惕着这场交易背后可能隐藏的风险,而女儿喜乐的命运,似乎也在这错综复杂的商战中,悄然发生着转变 。
浴室的水声渐歇,蒸腾的雾气裹挟着玫瑰香氛漫出房门。任小姐裹着一袭酒红色蕾丝睡衣,薄如蝉翼的面料下,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踩过毛绒地毯,指尖划过梳妆台上的珍珠项链,镜中倒影映出她眼角的细纹与刻意描画的艳丽红唇。
“老公,我来了。”她故意放软声音,丝绸睡衣在转身时扬起一角,露出浑圆的小腿。喜先生正半倚在床头翻看文件,台灯暖黄的光晕里,他的目光在妻子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回到纸张上。
任小姐跨坐在丈夫腿上,睡衣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好看吗?”她伸手勾住喜先生的脖颈,却敏锐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往常凉了几分。
喜先生喉结滚动,机械地应了声“好看”,思绪却不受控地飘向白天——梦婕俯身查看奶茶配方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转身时,包臀裙勾勒出的微丰臀线。那双含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透过记忆灼烧着他的神经。
“在想什么?”任小姐突然掐了下他的肩膀,艳丽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痕。喜先生猛地回神,慌忙搂住妻子的腰,却触到腰间堆叠的赘肉,这触感与梦婕纤细的腰肢形成刺痛的反差。
半小时后,任小姐瘫在汗湿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抓过真丝睡袍裹住身体,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吊灯:“我总觉得,梦婕那女人有什么计划。”
喜先生的动作顿了顿,从床头柜摸出烟点燃:“能有什么计划?不过是按流程办事。”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指尖的轻微颤抖。
任小姐翻身撑起身子,睡衣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你当我傻?她突然要带走喜乐,还说要引荐给李总......”她的声音陡然尖锐,“二十年前我就知道,李总那人表面温文尔雅,骨子里最会算计。喜乐要是真被卷进去......”
“那又怎么样?”喜先生突然烦躁地碾灭烟头,烟灰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现在公司等着救命钱,不搭上李总的线,难道等着破产?”他起身去浴室,冷水冲在脸上,却冲不掉梦婕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香。
任小姐盯着丈夫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镜中倒影里,她眼角的皱纹在阴影中扭曲变形,恍惚又回到二十年前——那时她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站在李总公司楼下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只等来一句“任小姐请回吧”。
水流声戛然而止。喜先生裹着浴巾出来,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过胸膛。任小姐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老公,不如我们也来个将计就计?”她起身贴过去,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窗外暴雨骤至,惊雷炸响的瞬间,喜先生望着妻子眼中跳动的疯狂,突然分不清这是算计还是执念。而这场被资本裹挟的博弈,早已将所有人拖入深不见底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