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优质’,更适配神灵降临的容器需求——毕竟被神吞噬了灵魂的躯壳,本就是被精心筛选过的‘食材’。”
“神明赐予他们被改造的血肉与所谓‘恩赐’,
但人的本质从不是基因标签或血统纯度,而是灵性中蕴藏的无限可能
——连灵魂自由都被剥夺、仅靠血统等级被量化价值的存在,配得上‘人’的定义?”
“物质、语言、知识或许决定了起点,但灵魂本无高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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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卡的语气带着悲悯,又藏着怒其不争的嘲弄。
“可他们偏要构建这种虚假的层级,标榜自己高人一等——这就是金字塔式阶级的本质,也是亘古不变的悲剧。
或许总需要有人站出来,篡夺神的宝座,登上众生之巅,将分裂的人类重新统一。
就像巴比伦之塔最初的模样,一群狂热者为了同一个目标集结;
又或者,在另一个传说里,真的有人借着那座塔,触碰到了造物主的神位。”
“但这个世界的造物主,登临神位后却陷入了极致的恐慌——既然他能从凡人中脱颖而出,那其他人未必不能。”
扎卡的眼神深邃如古潭,仿佛洞悉了远古的秘密。
“于是他贪婪地挑起了万界战争,妄图成为万界唯一的造物主。
他手下的九大神明,看似是支撑他统治的九大支柱,
实则不过是被创造出来的另类管理者——他们以原初人类为基底,
将其改造成自己的眷属,赐予部分造物主的权柄,却终究只是他滋养自身的养料。
可惜他们终究是造物主的‘错误’,没能启动那场既定的仪式:
熔炼万族灵性,以纯粹的人类灵魂为核心,融合万族血脉与魔素诅咒,诞生出足以僭越造物主权柄的苍白王座与圣武!”
“苍白王座的僭越,本质是凌驾于普通管理者之上的权限
——就像我们曾玩过的模拟位面游戏所揭示的:
所谓‘造物主’,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
祂最多以某些手段干预事件走向,却更倾向于静静观察;
而苍白王座虽握有造物相关权柄,却仅限于修改、调用既有规则,绝无添加新规则的可能。”
“这便如我之前所说的认知边界——祂为苍白王座划定了一个闭环:圈内者无法挣脱,圈外者无从进入。
但祂创造的古楼兰族确实强悍:
神性武装将世界规则的神性具象为武器,不得不说,以世界本源与规则锻造的圣物已然极强,
而叠加意念体系后,以人的意念凝聚圣武,方能成就真正的‘神圣武’。”
“可当他坐稳造物主之位后,恐慌并未消散。”
扎卡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怕有人重走他的老路,于是降下神罚,摧毁了巴比伦之塔,断绝了后人染指神之领域的可能;
又拆分了人类的语言,让彼此隔阂猜忌,彻底杜绝了再次集结的机会!
这和《血姬与骑士》里的拉萨姆博-白姬何其相似?
他剥离了自身的人性‘杂质’,只留下纯粹的神性,最终端坐在苍白王座上,成了和曾经压迫者一模一样的怪物。
那些妄图登上王座、寻求公平的‘贱种’,全被他用纯粹的苍白火焰灼烧,化为失败者的骸骨与残破的武器。
而自此之后,圣武的血脉便开始断绝!”
说到这里,扎卡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满是鄙夷:“她简直连cs都不如——当她剥夺了神性中独属于人类骑士的精神内核后,
便彻底沦为了没有底线的异形!
不过这或许就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未必知道,
自己也只是更高存在手下的一枚棋子罢了。
曾经我们都参与过一场实验,就像……”
话锋陡然一转,扎卡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这和我寄居的这具身体——那位疯狂博士的本质如出一辙。
他还有段隐藏过往,名为《混沌远征》。
我们口中的‘混沌之子’,那个莽夫开启的远征简直可笑至极,最终竟被一个人类摧毁。
或许那个人类并非凡人,又或许这段故事只是后人的二创,
但无可否认的是,疯狂博士凭借足够疯狂的智慧,顶替了那个位置,成为了混沌远征中敢同时讨伐天堂与地狱的狂人。”
“可最终,他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封印了所有人类的始祖‘混沌之源’——那是人类灵魂自由的根源。”
扎卡的语气添了几分悲悯,又带着浓重的嘲弄,仿佛在诉说一个早已注定的悲剧。
“他将人类的灵魂彻底束缚在神性的牢笼里,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