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血神的恶趣味罢了——碎手氏族,曾是为追寻自由碎手的百战冠军,却屈服于血神威压,主动接上血手沦为爪牙;
霜狼氏族,本是与自然沟通的萨满一道的隐居部族,却成了血神麾下养嗜血幽魂狼的驯兽师;
龙喉氏族,懒得多说,好好的驯化红龙的氏族,现在变为了需要用特殊办法制造嗜血狂龙的养料;
还有战歌氏族,本该歌颂勇气与荣耀的战歌,却成了传播血神怒吼的喉舌!”
一个个全是玷污兽人传统的垃圾!
“我们最初明明能凑齐三大唯一性,铸就刑戮战神·阿瑞斯!”
达克苏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甘与愤懑。
“可作者把蚩尤的愤怒灾灵卖了,又夺走了格罗马的血之契约锚点,
现在只剩这一个半唯一性,你还要强行启动仪式——这不是投靠强者,是自寻死路!”
卡加斯却显得异常通透,仿佛早已看透了命运的枷锁:
“作者绝不会再让三大唯一性合一,那种不受控制的存在,他容不下!”
“这不是当奴才,是找靠山!”
他猛地扬起战斧劈向地面,石室轰然震颤,碎石飞溅。
“而且你难道不清楚?现在这一个半唯一性的力量,刚好够我们依附奥普瑞尔大人,又不会被他忌惮!
与其做无谓的抗争,不如投靠强者当狗,起码能活下去!你这满脑子梦欲的文职巫师,懂什么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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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怎么狡辩,毁灭战神的启动仪式必须举行!”
卡加斯的眼神变得狂热而坚定。
“达克苏尔,这不仅是为了毁灭那条时间线,更是迎合奥普瑞尔大人的考验!就算你反对,也没用!”
“呵,是啊。”
达克苏尔冷笑一声,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无力与苦涩。
“万一我们毁灭那条时间线时,不小心私藏了波尔贡的血脉,
妄图铸造自己的黄铜王座,那才是真正的没有退路,只能血战到底!
成则毁灭之神,败也毁灭之神!
但很显然,你还是要当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当然知道卡加斯的野心,更清楚这“一个半唯一性”的致命缺陷。
可他只是个没有兵权的文职巫师,手里没有任何制衡的力量,根本拦不住这既定的结局。
达克苏尔不再争辩,只是默默看着狂热的卡加斯——有些蠢货,一旦认定了当狗的路,就算撞碎南墙也不会回头。
事实上,波尔贡血脉的出现,加上黄铜王座的诱饵,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上不上当?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成功铸造黄铜王座则是成为自我毁灭的战争之神,失败也不过是毁灭而毁灭的毁灭之神!
但无论如何,都启动毁灭战神、毁灭那条时间线,似乎都是眼下唯一的“正确”选择。
……
启动仪式,终究还是如期开始了。
祭台之上,“一个半唯一性”的力量开始疯狂涌动:
阿瑞斯的黄铜信仰凝结成厚重光壁,笼罩着整个祭台,那是黄铜时代泰坦反抗诸神的最后意志;
格罗玛什的狂血幽能如岩浆般在沟壑中流淌,却因缺少血之契约的锚点而显得躁动不安;
两者相互碰撞、撕扯,始终无法真正交融——就像达克苏尔担忧的那样,
残缺的力量本身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冲突,这“一个半唯一性”合一的道路,从一开始就暗藏着毁灭的伏笔。
“过犹不及!”
凡事绝不能过半——一旦越界,必出祸端!哪怕只取其一、刚
好卡在临界亦可,可若是稍有逾矩,哪怕只是“过半半分”,相加之下便会触发失控的乱局!
黄铜之血浇筑的信徒们对此毫无察觉,依旧环立祭台四周,青铜色的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硬光泽。
他们以希腊史诗般的韵律放声祈祷,声浪震彻天地:
“以战神之名,颂百兵之威!
黄铜斧钺破混沌,信仰为锋斩虚妄!
血火为途,战魂为炬,
愿斧刃饮尽怨念,愿战神执掌毁灭!”
祈祷声中,黎戈·卡尔被八重玄铁锁链缚于祭台中央,锁链上镌刻的
“暴怒”“嗜血”“战争”
符文泛着猩红暗光——
那正是恐虐八重恐惧的核心三重象征,本应与蚩尤的暴怒、格罗马的嗜血、阿瑞斯的战斗完美呼应,
可如今却因暴怒本源的缺失而显得黯淡。
她背后那面由连破荣誉印记化作的旗帜猎猎作响,仿佛有无数战死的魂灵在旗面下嘶吼;
而祭台下方,万千被巫族杀戮兵器覆灭的种族怨念之神,其残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