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杀掉了英俊的人吗?”
“竟然还敢这么嚣张,还敢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进赵庄?”
此时,赵庄之中某处庄户里。
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站在窗台边,透过窗户的缝隙以及淡淡的月光,看着走进赵庄的李云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齿。
他正是张府的主人,也是张英俊的父亲。
他本身也是一位武者,但修为不高,只是一位寻常的先天武者而已。
他自知自身的天赋不在武道,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经商上,幸亏他经商的天赋不错,经商有成,花了二三十年的时间开创了一份不小的家业。
可正是因为有了钱,他才越发深刻地体会到,在一个武道的世界里,光是有钱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他又花了大代价,想要培养自己的孩子。
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够有一份足够强大的武道修为,未来不仅能够更好地继承家业,还能守住家业。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武道天赋不高,自己儿女武道天赋也是平平无奇。
稍微可观一点的也就是小儿子张英俊。
便把心思更多地放在了小儿子张英俊身上。
可谁又能想到?
他放的心思越多,这小儿子张英俊便越是不争气。
完全不把心思放在武道上。
而是整天带着护卫跟西山郡的一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整日不是吃吃喝喝就是眠花宿柳。
他怎么说都没用。
尤其是小儿子张英俊在听说了云山居的存在后,居然跟着了魔似的非要去云山居开开眼界,他阻拦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命人将其关了起来,还派了专人看守。
可依然没用。
这小子依然是找机会跑了出去,带着护卫去了云山居。
他得知消息时,气得老血都快冒出来了。
但最终还是没有派人去将张英俊找回来。
无它。
他太了解张英俊了。
这小子不知道听谁说了云山居的事情,之后就跟着了魔似的,铁了心非要去云山居见识一番,要是不让去一次,这小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逃出去了,就让他去一回。
等其回来再好好地教训一顿便是。
可谁曾想啊?
谁能想到啊。
就因为他这一次放松了警惕,张英俊这小子竟然就死在了半路。
而且原因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这小子无法满足云山居的要求,不能凭借外貌长相进入云山居,被云山居刷了下来,这小子便觉得丢了脸面,满腹怨气,想撒在别人身上,却踢到了铁板。
这是何其可笑的事?
这又是何等的大错特错。
可错了又如何?
张英俊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而且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就这么被人杀掉了,他又如何能够甘心?
儿子被杀了,做父亲的要是不能为其报仇,那还是个父亲吗?
张家主非常的不甘,于是发动人手,高价收买消息,总算查到了杀死张英俊的人住处以及姓名。
这才知道,此人居然不是西山郡本土人,而是外来的。
一个外来的武者,临时在西山郡落户,却干掉了他张府的少爷,这就更加不能容忍了。
越发坚定了他报仇的心思。
于是,他花高价请出了西山郡中一些他所能请动的高手,杀入了他查到的住址,掳走了秀禾,并留信准备将李云引到这城外的赵庄之中。
而这赵庄虽然姓赵,但整个村庄近百户人家,全部都是他张家麾下的佃户。
整个赵庄都是他的地盘。
他自认为将仇人引到这赵庄之中,引入他命人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对方拿下。
可谁能想到,对方来了,却来得如此嚣张,大摇大摆?
简直就是不把他张府放在眼里。
不把他张府放在眼里就算了,更是完全没有对干掉张英俊的事产生过任何一丝一毫的愧疚。
这让他如何能够容忍?
眼看着李云已经逐步走进了赵庄的中心,张家主彻底忍不住了。
“走!!”
一声低吼之后,竟是率先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随着他走出去,四周的庄户便也纷纷亮起了灯火,一道道身影闪现,有的从周围的庄户中走出来,有的则从其他位置冒了出来。
甚至房顶上也出现了数十个人,这些人出现后,竟全都是弯弓搭箭,将箭头齐齐对准了李云。
只待张家主一声令下,那一根根在深夜里闪着寒锋的利箭,就会呼啸而去,全部射向李云的身躯。
不仅如此。
稍远的地方,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屋顶上,还各自站着一道身影。
三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