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是在说笑吗？”良久，杨清流定了定神，看向老者认真道。

    如今他怀疑，这根本是对方在胡言，为精神失常后的癔症。

    “你在怀疑我吗？！”

    蓦地，老者气质一变，凶恶异常，整片天地的空气都随之凝结，如恶兽出笼，令杨清流几乎喘不过气来。

    杨清流看着眼前疯癫的老者，手脚发汗。

    而今他确信，这是一尊无敌生灵，昔日绝对强大到绝巅，不过流露出的一缕气机便如青天压落，就是神力都难以流转，浑身骨骼铮铮作响，不断有鲜血从体表毛孔溢出。

    当然，令杨清流最紧张的是，对方态度转变的太快，方才还和蔼，如今却犹如敌人，这是要杀他吗？！

    “他要做什么？不是仙界前辈吗？！”器灵看见这一幕，惊呼道。

    此刻，它的面色无比焦急，因为看见老者眼中的杀意不似作假，仿佛随时都可能动手，斩掉杨清流的头颅。

    “哈哈，我明白了，他被侵袭太久，与昔日的那个人早已割裂，将仙界中人作为对手，要为我界除去后患！”有黑暗生灵开口，眼神带着怜悯与骄傲，不可一世道。

    在他瞧来，杨清流死定了。

    早先的和蔼或许只是回光返照，看起来对方深坠黑暗，再难以自持。

    “疯言疯语，莫非你也不正常了吗？！”器灵斜睨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