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些惊喜地打量着矮墙内的小院子,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徐福反倒不如二女兴奋。
这老屋和院子在被黄有财占去后,不知又换了几位主人,院子里已几乎没有他小时候的痕迹了,只有墙边的那棵酸枣树还跟多年前一样,不论人事如何变化,它都安静地守着脚下那一方土地。
徐福很想再吃一颗酸枣,那是他儿时为数不多的零嘴,每年酸枣成熟的时候,他都会邀请村里的玩伴来家里玩,跟他们一起用长杆把酸枣打落,然后聚在一起“大吃一顿”。
每个人都会被酸得挤眉弄眼,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若是有人能吃到个甜的,那就跟捡到钱似的。
徐福只是想想,嘴里就流满了口水。
只可惜,现在并不是吃酸枣的时候。
徐福微微叹息,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咯吱”一声,老屋的门开了。
就见一个有些邋遢的少年从屋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哈欠,双眼惺忪,像是没睡醒。
刚一出门,被凉风一吹,那少年打了个冷颤,随即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一条亮晶晶的鼻涕几乎流到嘴里。
那少年猛地一吸,鼻涕又跟虫子似的钻回鼻孔里。
“狗蛋!”
徐福笑着叫了一声。
那少年见到徐福,直接愣住了。
“忘了我了?”
徐福手一拍矮墙,人已经跳进院里。
“你是……福哥?”
狗蛋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徐福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福哥!你怎么回来了?”
狗蛋冲上去,一把抱住徐福,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