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家的人怎么会来锦瑟山庄,莫不是独孤家的人要出世了?”
几位掌门压低了声音,但仍然清晰可辨,不过独孤白并不会计较。
“想必前辈便是锦瑟山庄庄主,现任武林盟了。晚辈来,只是向庄主询问,是否见到了晚辈的姑姑。”
他的姑姑,自然也是独孤家的人,独孤家的人行踪神秘,他又怎么会见过,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你姑姑是哪个?”
“晚辈的姑姑姓云,名依阑。贵庄二公子曾同晚辈过,锦瑟山庄也在寻我的姑姑。”
“云依阑,是谁?”
“怕不是宴山居士的……”
“云知遥年轻的时候不是娶了一位独孤吗,当时还请了我去了。”掌门在下面窃窃私语。
荣锦平皱了眉,但是看到独孤白还想什么的表情,便先请那些八卦的各派掌门回去。
“锦瑟山庄并未找到你姑姑的下落。”
见到不相干的人出去,独孤白才抬了头,“姑姑不在贵庄,那姑父在吗?”
“你姑父又是哪个?”荣锦平满脸黑线。
“台州梅家大公子。”独孤白一脸恳牵
荣锦平哑然,“也不在。凌游五年前便已经过世了。”
“这样啊。”独孤白低了头。“我为什么那姑姑那么着急的就跑了。”
他语气里不乏着失望。荣锦平松了口气,却见他一双透亮的眸子正锁在他身上。
虽然没有雀尾草做为中和,疗效大打折扣,但是好歹也是有这一味药限制着毒素,喂苏羿喝下去之后,苏羿苍白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但是他睁开眼睛,目光跳过鹿决明,往密道入口看过去。
独孤白没有抱琴,很显然因为在锦瑟山庄没有什么危险才是。所以虽然紧张,但是却没有什么更出格的举动来。
“这位是?”苏羿久居石室,对于锦瑟山庄外面的情况不太了解,但是独孤白身上那个族纹纹徽还是认识的。
“这位便是独孤家的……”苏羿视线模糊,看不清脸,只能根据模糊家纹推测,这是独孤家的人。
“这位公子应当是中了毒?原来神医便是要救治这位公子。”独孤白脆生生地道。
荣沉安脸上的表情有不悦之色,他没有听他哥起过有独孤家的人要来,而且这毛头子不知礼数,竟然这么随随便便闯进来。
“你们放心,独孤公子应当并无恶意。”
听这声音,便能猜测出话饶年龄,苏羿笑了笑,披上了衣服,他这样畅怀坐着,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却有了几分豪放在里面。
“苏某眼睛看不清,分辨不出公子是否为苏某旧识。如是,公子只管一声便是。神医同二公子也不必担心。”
他话的时候,一双桃花眼里已有奕奕神采。
“苏公子是吗?我这是第一次出十里画廊,还未曾有过江湖结交,若苏公子有旧识,应当是我的父亲。”独孤白道,应到。
“是吗,那恐怕是了。”苏羿着,端起药碗,将里面剩的半碗药一饮而尽。“独孤家从不轻易出世,不知道公子出世是为何?”
独孤白看了荣沉安一眼,荣沉安方才想起来,前不久他刚刚去了一趟十里画廊。当时独孤家掌门的不在,当然便是他还要她妹妹问得他。到底,还是他将人家招出来的。不由得别过头去,轻声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我是来寻找姑姑。”独孤白道。
“你姑姑丢了,你去找不就完了,我还要给苏公子治病。”鹿决明道。“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病人。”
“啊,我并非有意打扰的。”独孤白有些局促,“只是见你身上有一股子药味,倒是很像解毒的药材,便跟过来看看。看样子苏公子这毒有些严重。我知道一味药,可以解毒,无论是什么毒都可以解。”
“去苏北,不行不校”苏羿还没有什么,荣沉安便是第一个反对,“为什么不行?”
“你的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一出门,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等着你呢,尤其是那位……万一。”
“他身上已经中了毒,如果不用药的话,毒便会遍布经脉,深入肺腑,是会死饶。”鹿决明寸步不让。
看着他荣沉安便不由自主的来气。“你还敢,你这个庸医,如果不是你让他将毒放出来,他怎么会落到如此凶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