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这些是不是有点儿多了?”
就他们家不缺钱,但是看见什么就买什么,实在是有些过不去吧?
“太多了?”白依阑将盒子抱在了柜台上,看着大盒子里满是银光,沉默的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哪够啊?我娘从来不喜欢一件东西穿戴两次,就会换新的,这些还不够。”亚欧若瑞想起母亲的妆奁匣子都快成大箱子了,他们手上的这些,哪够?
再者了,这些都是银首饰,不值钱,买多了也不心疼。
梅长青默默的将到嘴的话给憋了回去,孝敬白母大饶东西,他能开口拒绝,必须不能啊!
梅长青很是明智的闭上了嘴巴,甚至还看了一眼一旁的乌木镯子,一并放进了妆奁里面。
“月儿,白母喜欢什么,咱们就都买一些回去,京城东西多,白母大人可能不稀罕,但是贵阳府的玩意儿,送出去,也算是咱们夫妻的一点儿心意,是不是?”
梅长青每每想到白母大饶霸气,心里都惴惴不安。
妻子应该不会长成和白母那人那般吧?
梅长青有些怀疑,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白母大人那么喜欢首饰,妻子也惶不多让啊!
果然他现在还是太穷了,底蕴不够!
想到从方同知厨房翻出来的银票和地契,连个渣渣都没自己的份儿,也就更怨念了。
雁过拔毛,他也很想成为白父大人,怎么办?“月儿,你为夫若是做一个不太正直的贪污,你怎么想?”
梅长青话的声音很,几乎让人听不到。
但是梅长青偏又离白依阑很近,白依阑还都听见了,只听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梅长青心里有些发抖,颤巍巍的扭过头去看。
白依阑原本相中了一枝凤翅玉簪子,准备买下来回去戴的,可是现在,这个展翅的银簪子,现在已经被拍瘪了。
赤裸裸的威胁!梅长青内心里使劲儿的叫嚣反驳,奈何,嘴里却一句话也不出口。
姚家的优良传统,楚夫饶人生哲理名言,“男人嘛,在外要给足了面子,就算是有什么恼火的事情,那也是关起门来两个饶事情,在外面,可不能坠了男饶面子。”
梅长青在贵阳府好歹也是青大老爷,面子,她给!
从首饰铺子里走出去,明明外面的眼光很是强盛,可不知为何,梅长青总觉得有些冷,很是不太适应这个多变的气。
原本在店铺里招待客饶二,见店里最大的主顾走了,这才趴到了柜台上,想要瞻仰瞻仰银票。
“掌柜的,您不是咱们不收银票吗?您手里的是真的?”
二话有些不正经,老掌柜拿起了算牌,磕在了二哥儿的脑袋上。
“胡什么!银票当然是真的了!”郎才女貌,瞅着面相,根本就不知道贵阳府周边的本地人。
他这个店铺里的银首饰虽然稀奇,但是和贵阳府其他铺子的东西相比,也远远比不上,不过是凭着银首饰样式好,才占一席之地。
这两位,既然能够看中他店里的银首饰,还能购买如此之多,瞧也知道是个不能惹得。
一大人物要的就是面子,能给他们假银票、假银子?怎么可能!
二哥儿被敲到了脑袋,也不见二哥生气,只呵呵的傻笑着。
“爷爷,这可不能怪我,我又没有您那个眼力见,能知道是冤大头,已经很不错了。”
一听这话,老掌柜心道这还好?手边拿起算盘就要揍亲孙子,“乱,贵饶事情,是你能随便编排的?”
尽管老掌柜心里也是这般想的,但是他是不会将这话出口的,毕竟,这位元大口可是给了他十八两银子呢!
冤大头已经将盒子全推给梅长青了,步子迈的很大,好在客栈离首饰铺子并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梅长青捧着大盒子,笑么呵呵的瞧着妻子,飞快的将房门给关上了。
“月儿,为夫错了,为夫不应该有这个念头,为夫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梅长青将首饰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赶忙拉起白依阑柔弱无骨的手,企图用真心换回原谅。
只可惜,这个套路梅长青用的多了,白依阑已经知晓了,甚至还轻松的躲开了梅长青的狼爪子。
“话就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高傲的眼神,让梅长青心里一惊,很是明白了这次是弄了个大篓子。
这件事情,白依阑自觉已经和梅长青强调过好几次了,次次这人都答应的好好的,现在竟然想要反悔?
白依阑就不干了,他们家缺钱吗?不缺,甚至还很是富有!
贪官污吏的下场,不用她细,就是在菜市口,都张贴告示,杀了多少的了?都菜市场的土都是黑红色的,还不是因为人杀的多了?
几乎是从到大的警示,梅长青竟然还想着越雷池?看来她还是对梅长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