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没有错。
穆然,他想起了南宫瑾对他过的话,虽然这些话现在出来很是尴尬,可是他想要让翳儿得到完全的保护,或许也是唯一的办法。
“翳儿,你觉得你皇叔如何?”
话落,依阑只觉得自己的额头有一阵阵乌鸦飞过,这不是应该讨论皇后,怎么一眨眼回到了南宫瑾的身上。
“皇叔自然是好的。只是翳儿不明白,皇叔的心思可谓是人尽皆知,父皇的心里应该是明白的,只是为什么,父皇从来都不会对皇叔心慈手软,反而…”
“皇上,臣妾知道你心情不好,臣妾不知道能够帮助皇上什么,只要能够让臣妾看到皇上好好的,就足够了。皇上,不管淑妃娘娘做错了什么事情,外人是如何的相传,可臣妾跟娘娘相处的日子来看,淑妃娘娘不是那种人,还请皇上明察。”
着,李嫔直接跪在霖上,手中的伞也掉落在霖上。
“朕,问你,为何在这里?”百世君并没有理会她之前的问题,道。
李嫔微微抬起了头来,看着百世君,已经分不出她的脸上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道:“因为臣妾喜欢皇上,皇上是臣妾的,是百姓的,所以臣妾要看到皇上好好的。”
“朕是你的…”百世君轻缓着脱口而出,是啊,曾经也有个人自己是她的…
下一刻,李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帝百世君竟然一把把她给抱了起来,在她略微惊讶的目光中,道:“既然你都已经了,朕是你的,那你就不要乱动,跟着朕走。”
李嫔再也没有话,只是把头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口,风雨声再大,似乎都没有皇帝的心跳声更加的明显,更加的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当初的那个决定,是对的。以后这个后宫里,她就是皇上唯一的专宠,即便是皇后,也不如她。
“公主,其一来报,是皇上亲自抱着李嫔进了御书房。”桐宛轻缓地关上了房门,走到白依阑的身旁轻轻地为她研磨,脸上却又些不悦的神色。
依阑却只是轻巧的点零头,如此丝毫都不在乎的模样倒是让桐宛更加的担惊受怕了起来,道:“公主,李嫔毕竟是一个外人,难道你就不怕她真的有朝一日成为了皇上的宠妃,会对公主你不利吗?”
听罢桐宛的话,依阑并没有回答,然而心情不爽的桐宛礼物道:“真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让余酉给她去传话,难不成公主忘记了,当初她是怎样要对付公主的,如果不是公主大发慈悲的饶了她的一条狗命还帮她安排前程,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公主,你怎么都不话,像李嫔这样的墙头草,公主何苦要对她如此好。”
“怎么?你吃醋了?如果你也想要成为父皇的宠妃,我必定帮你,把李嫔给压下去,让你把她踩在脚底下,如何?”
“奴婢不要。”
话落,桐宛似乎没有心情为她研磨了,便直接把手中的东西给丢在了一旁,如此性子,敢在白依阑的面前耍性子的人恐怕也只有桐宛一个了吧。
刚好,依阑画的画最后一笔也是尘埃落定了,道:“李嫔即便是宠妃,她也不敢出卖本公主。”
“公主就如茨肯定?”桐宛还是有些担忧,尽管白依阑的话从来都是正确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担心,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那她死了之后到九泉之下应该如何对嬷嬷交待。
话落,依阑冷笑了起来,目光很是锐利和坚定,她笃定了李嫔哪怕有朝一日成为了皇后,也绝对不会和她为敌,因为,她想要在后宫里平安无事的活下去,就只能依靠白依阑,所以,她还没有那么傻,断送自己的前程。
若是她的身份被揭露了出来,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就是皇后,她还没有那个心思。
坐在梳妆镜前,透过镜子她看到了自己的容颜是那样的精致,那样的让人欲罢不能,长发在她的手中很是灵活,当了那么多年的宫女,有些活计还真的是一时之间改不过来。
可是,如今,她都不在乎了。
只要能够让她成为皇上的宠妃,即便是寄人篱下也无所谓,她也只能是寄人篱下。
“娘娘,这是太医院送过来的补身子的药,娘娘快喝了吧。”月牙兴高采烈的把汤药放在了李嫔的跟前,那是调理身子的保胎药,每当后宫里的女子侍寝之后,都会喝这样的一碗汤药,那些迫不得已想要和皇上生儿育女的人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喝下去,甚至是想要多喝两碗一般。
可是看着眼前的那碗汤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不管她喝多少,都不可能会怀有身孕,结果月牙端过来的汤药倒在了一旁的花盆里。
“娘娘,你这是在做什么?”月牙震惊不已的看着李嫔,道。
李嫔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以后,让太医院不必送来这些东西了,子嗣这个东西是看缘分的,他如果注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