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怎么还会盯上这偏远之地的义军?
“他来,是为了斩草除根。”青衫人笑得阴恻恻的,“既斩义军的根,也斩……梁国皇室最后一点血脉的根。”
山风忽然变冷,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像无数冤魂在哭。
清玄道人望着眼前这张其貌不扬的脸,忽然明白——对方不是来试探的,是来挑事的。可他话里的寒意,却让人心头发紧。
“你想让我怎么做?”清玄道人的声音低沉得像山涧的冰。
青衫人咧嘴一笑,黄牙在暮色里闪着诡异的光:“很简单。要么,带着田家义军反了,借他们的刀,报你的仇;
要么……等着那人的铁手,捏碎你这颗‘遗珠’。”
说完,他身形一晃,竟如青烟般飘入密林,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三日后,那人的先锋就到。
道人……好好想想吧。如果不想孤军奋战,也可以联络我们,你只要在山顶白桦林上刻上梁字,我们必来助你。”
清玄道人立在原地,山风吹动他的道袍,猎猎作响。
他望着青衫人消失的方向,指尖的软剑“嗡”地一声轻鸣,像是在应和他心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梁国、永王、卫凛……这些尘封的往事,竟以这样血腥的方式,重新砸到他面前。
他抬头望向山下义军的营帐,灯火点点,那是五千人的生计与希望。
这盘棋,他接,还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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