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早就让人把最好的冬枣摘了存着,就等鹤轩来。
田氏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吩咐仆妇去备点心,自己则提着账本往账房走,脚步轻快得很。
这家里啊,就得多些这样热热闹闹的人,才像个家。尤其是齐樟这孩子,打小闷葫芦似的,也就见了鹤轩,才笑得像个活泛的少年。
子叔鹤轩望着田氏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期待的齐樟,忽然觉得,小青山的风里,除了麦香,好像还多了点让人心里发暖的烟火气。
灶房的烟囱刚冒出第一缕烟,杜尚清就揣着个刚出锅的菜窝窝,绕着后院的柴房往后门溜。
脚刚迈过门槛,就听见堂屋传来杜婆婆的大嗓门,像面铜锣似的敲得他太阳穴直跳:“老大!你给我站住!”
杜尚清把菜窝窝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含混道:“娘,齐樟才十七,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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