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若真是人为,他拼了命,也得查个水落石出。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股寒意。十七殿下裹紧了衣襟,心里清楚,这场秘密调查一旦开始,便是踏入了不见底的深渊。
但为了兄长,为了这摇摇欲坠的朝堂,他别无选择。
三日后,十七悄悄入宫,袖口藏着沈砚之塞给他的一小包“试毒草”——据说此草遇西域奇毒会变作墨色,寻常药物却伤不了它分毫。
养心殿内药味浓重,泰安帝正倚在榻上听太监读奏折,见他进来,虚弱地抬了抬手:“十七来了?坐。”
十七屈膝行礼,目光飞快扫过榻边的药碗,残渍还黏在碗底。
他强压着心跳,笑道:“皇兄气色看着好了些,儿臣特意从宫外带了些新制的蜜饯,据说能润喉。”
说话间,他状似无意地靠近榻边,指尖悄悄捻起药碗边缘的一点残渣,混进袖中试毒草里。
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那草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像被墨汁浸过一般。
赵珩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脸上却依旧笑着:“皇兄若不爱吃甜,儿臣下次换些别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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