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倒像是某种大杀器。他握紧了腰间的柴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是报官,还是先弄清楚对方的底细?
风卷着烟吹过来,带着更浓的硫磺味。那汉子突然直起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松树这边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杨行舟看见对方眼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化作探究,竟没有半分慌乱。
“这位老哥,”那汉子扬声开口,声音带着烟火气,“看你站在这儿半天了,是路过,还是……对我这‘响动’感兴趣?”
杨行舟没动,只是盯着那些铁管,缓缓开口:“这东西,可不是庄稼人该摆弄的。”
杜尚清捏着陶片的手顿住,抬眼看向松树后那个握着柴刀的汉子,眼里的惊讶藏不住。
——他这铁管才刚铸出雏形,连火药配方都没调顺,除了身边几个亲信,没人知道这是仿造的“小佛郎机”,眼前这人居然一眼看穿了用途?
“哦?”杜尚清挑眉,拍了拍手上的灰,故意装傻,“老哥说笑了,这就是我铸来打兔子的铁管子,山里野物多,用火铳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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