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冷硬,“就交给当地州府,充当苦力,修渠疏浚”
寒风卷过战场,吹得铁旗军的大旗猎猎作响。
远处,北境的狼烟还未散尽,可榆阳城外这场仗,终究是守住了。
马少将军望着天边的残阳,勒转马头:“休整半个时辰,咱们驰援下一处——北莽和这些杂碎想搅乱天下,也得问问我铁旗军答不答应!”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将士们的甲胄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白。
但没人觉得冷,因为握着刀枪的手是热的,护着家国的血,也是热的。
北莽的王帐前,萨满正摇着铜铃跳祈胜舞,帐内却已收拾妥当。
东王捻着狼尾拂尘,望着帐外渐稀的狼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中原的骨头,比想象中还脆。”
传令兵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中原的泥土:“东王,各部落已劫掠够了——牛羊三万头,粮草五十车,还有……青壮奴隶两千。”
“够了。”东王挥手打断,指尖在地图上划过边境线,“边军被拖在边境动弹不得,藩王在中原闹得正欢,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再贪,怕是要被铁旗军咬住。”
他瞥了眼帐角站着的骷髅军使者——那蠢货还在喊着“愿为前驱,助可汗踏平中原”,却不知自己早成了北莽搅局的棋子。
可汗冷笑一声,一脚将使者踹开:“告诉骷髅军大帅,想要投诚?先去啃榆阳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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