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村搭把手;谁家遭了灾,四村齐帮忙!”
底下的人轰然应和,声音震得树梢的麻雀都飞了起来。
有人扛着新打的木梁往空地上走,泥瓦匠老李正指挥着几个汉子垒墙,灰浆抹得匀匀实实:“放心,这墙用黄泥混麦秸,下雨都淋不透!”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摸着新砌的墙根,眼圈红红的。
她男人去年在逃难路上没了,她带着娃缩在窝棚里,总怕刮风下雨。
如今能请本地人垒起三间土房,房梁上还能挂起串高粱,她摸着娃的头说:“娃,以后咱们也有个家了。”
米秀才站在一旁,看着四村的地界牌立起来,上面用炭笔写着村名和负责人的名字。
他手里的册子记满了各家的人口、开垦的亩数,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像在书写一首关于新生的诗。
“等秋收了,”焦老大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修条路,把四个村连起来。再盖个祠堂,供奉着咱们的地契和户籍文书,让子孙后代都知道,这片地是怎么来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