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的弟兄,比死在官兵刀下的还多。再不想办法,不等官府来剿,咱们自己就得先垮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青狼谷的位置:“就这么办!米秀才,你带识字的弟兄去丈量荒滩,算算能开多少亩地。
独眼龙,你带人去山里砍树,搭棚子,先让老弱妇孺有个稳定的住处。”
“那……富户那边?”独眼龙还有些舍不得。
“暂时不要动他们。”焦老大沉声道,“等咱们的地种出粮食,再跟他们算旧账。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弟兄们相信,跟着老子,不光能活命,还能活得像个人。”
消息传下去,流民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欢喜——那些本就是农民的弟兄,握着锄头比拿刀更顺手;
也有人犯愁——习惯了打家劫舍的汉子,对着土地直发怵。
焦老大没多说,第二天一早,亲自扛着锄头去了青狼谷。
荒滩上寒风刺骨,他却挥着锄头一下下往冻土里刨,汗水很快浸湿了粗布衣衫,在额头上结了层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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