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庄子。
咱们去东边的乱石滩,那里有批从江南运过来的丝绸,据说押送的人不多,只要抢了这批货,够弟兄们过了。”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摩拳擦掌。独眼龙更是拍着胸脯:“大哥放心!保证把丝绸全给您扛回来!”
帐外的风声更紧了,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帐布上,簌簌作响。
焦老大望着跳动的火焰,心里清楚,这平安府的地界就像口大汤锅,他们这些流民是锅里的肉,卫家、乡绅、官兵是添柴的人,谁也别想轻易脱身。
但只要火没烧到自己身上,能抢一把是一把,能活一天是一天。
他端起酒碗,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喉间的灼热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这乱世里,能让他踏实的,从来不是温暖的营帐,而是手里的刀,和弟兄们粗嘎的笑骂声。
远处的卫家庄园里,卫老爷正对着满堂乡绅唉声叹气,桌上摆着刚送来的镖师名册。
烛火摇曳中,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总觉得那片黑暗里,藏着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庄里的粮仓和银库。这场拉锯战,谁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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