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爷站起身,拿起那个旧布包,“她要是识趣,大家相安无事;她要是贪得无厌……”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到时候再请知府出兵,名正言顺。”
张大人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案:“就按方先生说的办!五千两银子,我和县里富户凑一凑!找人去跟那女匪谈的事,就劳烦方先生……”
“老朽不敢当。”方师爷拱手,“找个在码头混得熟的牙人去就行,话带到就好。”
李大人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知道,这步棋走得险,却已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方师爷走出县衙时,晚风正凉。
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里面的麦芽糖还带着余温。这官场就像个大泥潭,谁不是在里面挣扎着求存?
至于那女匪和商户的死活……哪有乌纱帽要紧。
而此刻的无名岛上,龙大姐正望着空荡荡的海面——已经三天没见商船经过了。
阿迦什提着条刚打上来的鱼,疑惑道:“大姐,那些船去哪了?”
龙大姐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她隐隐觉得,平静的海面下,正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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