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唯一的滋味。
龙大姐正站在船头调整风帆,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像一团乱草。
库马尔黝黑的脸上沾着盐粒,大步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张渔民画的潦草海图:
“大姐,那几个投过来的老渔民说了,往东南走三十里,有座无名岛。
岛上有山泉,中间那块平地能扎营,最妙的是,它卡在三条航道的岔口上——不管是去澄海还是连江,商船都得从岛边过。”
“哦?”龙大姐接过海图,指尖划过那圈歪歪扭扭的海岸线,“控制航道,收过境费?”
“可不是!”库马尔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渔民说,那些西洋商船最怕绕远路,只要咱们在岛上架几门投石车,不用真打,他们就得乖乖交钱。一年下来,怕是比抢码头还赚得多!”
铁拐杨拄着拐杖也了凑过来,敲了敲海图上的山泉位置:
“淡水是关键。咱们这战船虽大,储水却有限,真要在海上长期待着,没个固定水源可不行。
那岛要是真有山泉,就能扎下根来,进可抢,退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