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只见杜尚清已从席间站起,素色长衫在满殿甲胄中显得格外单薄,可他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步履沉稳地走向殿中。
“杜爱卿?”泰安帝又惊又疑,“你……”他知道杜尚清有经世之才,却从未听闻他武艺高强,这第四场对手凶悍,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之忧。
杜尚清躬身一礼,目光清澈:“陛下,臣虽不才,却也知国之尊严,不容轻辱。
北莽勇士的技法虽奇,却也并非无迹可寻。臣愿一试,纵使不敌,也绝不让他们看轻了我永泰朝的骨气。”
他这话不卑不亢,既没夸口必胜,也透着一股舍身赴险的决绝,听得群臣心头一震。
司徒镇急道:“杜先生!你疯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是近身搏斗可不是排兵布阵,两军对垒,全凭个人勇武。”
杜尚清却冲他微一点头,转向北莽正使,朗声道:“第四场,我接了。”
北莽正使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笑:“哈哈哈!永泰朝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个文弱书生来送命?也好,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