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罢了。”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说到底,就是个沉迷星象的老头,世间俗事,于我如浮云。”
杜尚清颔首认同:“晚辈亦是如此,寻常宴会应酬,总觉虚耗光阴。此次前来,实是久仰国师大名,想亲聆教诲。”
他抬眼望向天际,此时虽未到黄昏,却已能隐约望见几缕星子的微光:
“您看这天幕,星河浩渺,斗转星移,其间规律奥妙,确值得人穷尽一生去探寻。”
老者闻言,浅瞳里陡然亮起一抹精光,先前的疏离淡了几分,重新将杜尚清打量一番,似是没想到他竟对星象有这般见地。
“哦?杜先生也懂星轨运行?”
“略知皮毛。”杜尚清坦然道,“曾观《步天歌》,对三垣二十八宿略有研究,总觉得北斗绕极,如人间治乱循环,看似无序,实则有常。”
“说得好!”老者猛地抚掌,眼中闪过难得的兴致,
“你可知岁星超辰之理?寻常人只道它十二年一周天,却不知每过八十余载,便会多出一星次,恰如王朝兴衰,总有变数藏于定数之中。”